这话说完,江凌都觉得自己太掉价了,开口闭口地叫一个陌生人“废物”,实在愧对这么多年受过的良好教育,可是他忍不住。
恋人之间盘问前任尚需要很深的感情基础,以俩人现在“床伴未遂”的关系,实在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一想到黔司年的“男朋友”江凌就一肚子火,到底是什么样的狗屁男人值得黔司年这样对待?
偏偏黔司年还笑嘻嘻的,“江总,嫉妒?不至于啊,以你现在的身份,要什么样的人没有,何必要看我男朋友?”最后“男朋友”三个字咬的很重。
江凌丢过去一个枕头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,“行,我不看了。下午去一趟超市吧,买条鱼,晚上做一道清蒸鱼?”
“你还不走?”黔司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很闲吗?不需要加班吗?”
一旁的生姜“喵呜”一声凑了上来,这次没搭理黔司年,趴到了江凌的腿上。
“看,它不让我走。”江凌一本正经地说:“生姜宝宝想我了。”
黔司年翻了个白眼,但心里面竟然有点高兴,这个高兴与晚饭有着落无关,却与某个死皮赖脸的人有关。
其实挺没出息的,黔司年想,对前男友一忍再忍,好像不是个好现象。
江凌看黔司年没再拒绝,得寸进尺地向前靠了靠,“你不问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?”
“我有关注社会新闻,知道晟川在三年之前宣布转型,逐步放弃传统燃油车型并正式进军新能源领域,也知道敏行是晟川的全资子公司,敏行的几款车型目前销量都不错。既然母公司和子公司发展势头良好,江总作为家里的二公子,想必也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怎么还需要我这个前男友嘘寒问暖?”黔司年顿了顿,有些刻薄地问:“江总,你缺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