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带着淡淡地兴奋,“那我只能公主抱了。”
黔司年:“……!”
这?个该死的江公狗!
身子瞬间腾空而起?,黔司年被迫享受了把公主的待遇。
总裁办公室的淋浴间都比一般人家的浴室大,江凌把“黔公主”放到宽大的盥洗台上,通过?墙上的镜子,欣赏那光滑白皙的后背,细长的脖颈、近乎90°的完美直角肩,还有令人着迷的蝴蝶骨。
江凌从正面抱住黔司年,把下?巴抵在黔司年的颈窝处,近乎痴迷地深吸一口?气,“黔总,你的后背比正面更迷人。”
“江总,你的癖好比我想象的更变态。”黔司年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,“这?会儿不嫌我瘦了?”
“哎,黔总怎么记仇呢。”江凌抿了抿嘴唇,“腿还软吗?我帮黔总洗一洗?”
刚刚历经一场大战,黔司年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愿意动,有人伺候当?然是最好的,但如?果这?个人是前男友,那他就算死也得怼一下?,“有件事我挺好奇的,江总,你对每一个床伴都这?么上心吗?负责让人爽,还负责善后。”
“哦,黔总终于承认爽了?”江凌的语气里透着高兴,“那和?你男朋友比呢,谁更厉害?”
说到这?里,黔司年才猛然记起?,自己在江凌那儿还有个“男朋友”!老话说得果然不假,一个谎话通常要用一百个谎话来?圆。
但是,正所?谓头可断血可流、前任面前脸面不能丢,黔司年昧着良心说:“当?然是正牌的服务最好。”接着又?问:“江总呢?江总身边的人应该也不少吧,有没有特别让人满意的?”
特别让人满意的。
江凌脸上的表情愣了一瞬,放在黔司年腰间的手逐渐收紧,“特别满意的,曾经有一个。”
黔司年心头一热,想也不想地问道:“谁啊?”
江凌没有回答,话锋一转:“其实,这?些年我一直是单身,没有暧昧对象,没有炮友,没有和?任何人上过?床。去酒吧时被人搭过?讪,两三次吧,但是我都拒绝了。”
这?话说的有点突然,而且有点像汇报工作,连被搭讪的次数都报告了,像什么家教很严的小媳妇。
“跟我说这?些干什么。”黔司年觉得喉咙有点紧,“我们不是分?手了吗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江凌淡淡地说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,和?你分?手之后,我没同任何人在一起?。这?四年里,我很干净。”
哗——
黔司年的心脏和?坐过?山车似的,在听到“单身”时冲入最高点,又?在听到“我很干净”时被重重抛下?——江凌什么意思,因为他说自己有男朋友,所?以嫌他脏吗?
“你不要误会,更不要瞎想。”江凌似乎知道黔司年在想什么,严肃又?认真地解释道:“我给你说这?些话的意义是……嗯,这?么说吧,开饭店还需要食品生产许可证呢,而你要吃下?我……所?以,我有义务向你阐明?我的健康状况,就是这?样?。”
只做床伴
等到俩人真正打算睡觉时, 已经?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
这也不能怪谁,要怪就?怪淋浴间的水,又滑又温热, 简直是天?然的润滑剂。
江凌从淋浴间走出?来,腰间只系着一条浴巾,怀里打横抱着的人倒是被裹得严严实实, 只露出?两条细长的小腿, 要不是浴袍的长度有限,江凌会把那半截小腿也裹住。
黔司年真的是累惨了, 累得腿弯一直在打颤, 所?以,即便是江凌用这种姿势把他抱出?来,他也没力气?反抗。
“黔总辛苦了。”江凌毫不吝啬地表扬道:“吃得很用力, 声音也很好听。”
被浴袍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