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他也同样伸出指尖,将谈则脸颊上的那缕头发拨开。
忽的回忆起昨晚隔了半晌,谈则给他的回答。
肉松言贝:[哥哥,如果你喜欢,我会为了你穿的。]
梁叙白想告诉谈则,这就是讨好。
一个长着漂亮脸蛋、性取向正常的男人,试图通过迎合对方喜好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,以获取更多相见、接触的机会。
这就叫做讨好。
谈则费劲讨好的人,就是他梁叙白,讨厌的梁叙白。
梁叙白笑了下,伸出食指在谈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:“真会演。”
谈则这时不舒服的拧起了眉毛,慢慢的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,身上的空调被不知何时慢慢收紧,泛着细密的褶皱。
梁叙白有点意外的蹲下身来,看见了一滴从谈则眼头处流出来的泪。
做噩梦了吧。
谈则是被吓醒的,他做梦梦见自己一直在奔跑,在医院的顶层楼顶上狂奔,却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,等待他力竭的时候,刹那间脚底实心的地塌陷下去,整个人都失重了。
然后谈则从沙发上掉了下来。
“嘶!”谈则的头一下磕到桌角,疼得他眼泪都要飙出来。
随即他就听见道不轻不重的笑声。
谈则十分敏锐地瞪向声音来源,发现瞪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翟绪身上,顿时软和下来,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翟绪没注意到,笑着走过来要扶他起来:“弟弟,你昨晚喝多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