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到海里抓的鱼的,但是我怕放久了会坏,所以就先做了这个。”他摸了摸女孩的头,“并没有偏心的意思哦。”
“不过要说偏心的话,我还是对结花你比较偏心啦!”
鹤衔灯把剩下的几碗菜挨个摆了出来:“喏,柊结花特制,柊结花特制,柊结花特制,一碗狯岳特制都没有哦。”
“其实是有,不过那个是让他带回去吃的点心。”鹤衔灯把结花乱翘的头发摁了下去,“你要吃的话那我也可以给你做啊。”
“当然大家都有份。”他拍了拍手对桌子上的孩子们道,“想吃的话就找我点菜呗!”
“对不起。”结花的眼圈有点红了。
“啊没事。”鹤衔灯又摸摸结花,“你能说出来我也挺高兴的。”
他把结花压到了位置上道:“会吃醋会嫉妒又不是坏事,你要是因为这些事闷在心里那才叫坏事。”
“老实说我还挺喜欢你吃醋的。”鹤衔灯捂住了发红的耳朵,“这样不就能证明你心里我还是挺重要的嘛……”
“哦。”狯岳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哼声。
“哦!”结草跟着狯岳学坏了。
“哦——”一群人学着狯岳叫。
“啊啊啊开饭开饭!”
最后反而是鹤衔灯先投的降。
就在一堆哦声中,早饭结束了。
在鹤衔灯蹲在一边洗盘子的时候,结草挪过去帮忙。
“谢谢你呀鹤先生。”她把洗好的盘子放到一边,“我过来替结花那个笨蛋道歉。”
“没事的,小孩子会嫉妒很正常。”鹤衔灯帮她挽起袖子,“不会嫉妒才不正常吧?”
他正要洗下一个碗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叫声,一回头就看到了狯岳的那张臭脸。
“借我用下。”狯岳冲结草点点头,一把扯着手上还带着不少泡沫的鹤衔灯往外走。
外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起因似乎是因为结花想把自己的眉毛修的细一点,结果没想到在修眉的时候丸月撞到了院子里的桑树磕破了脑袋,发出的尖叫声吓到了结花,一个手抖不仅半条眉毛下去了,血也跟着流下去了。
鹤衔灯头痛的捂住脑袋。
“没关系的丸月。”他先安慰小的那个,“晚上你的头就会好了。”
然后又是大的那个:“不用在意,你的眉毛明天就会长出来的。”
“不过为什么要剃眉毛?”他有些不解,“粗眉毛不好看吗?”
他指着狯岳:“你看不香吗?”
狯岳感觉到了冒犯。
“不好看,不香。”结花捂着眉闷声道,“鹤先生你果然还是落伍了。”
“额!”
鹤衔灯虚弱的捂住心口,半天没缓过劲:“只有我还坚持在粗眉毛的审美道路上吗,我又被抛弃了……”
狯岳把鬼给扶起来,想了想还是把他挪到了屋檐下面。
“虽然是阴天,但太阳可能随时都会升起来。”狯岳拍拍鹤衔灯,“你太莽撞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鹤眠月会结束的那么快,我以为它会一直到你走才会停下来,只能说山主大人的行为永远不在我能猜测的范围内。”
鹤衔灯刚低声把话说完,那边又出了新状况。
“诶来啦!”
白色的鬼像鹤一样到处乱飞。
——狯岳头一次感受到了为人父母的不易。
鹤衔灯忙来忙去的,在晚上他终于得到了休息。
狯岳在傍晚的时候就走了,手里还拎着鹤衔灯所谓的狯岳特制。
他容易等到家里所有的小鬼都睡着,摇摇晃晃地挪到了供奉着神像的房间里。
“鹤莲目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