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。
“嘎!”白鹤又在旁边叫。
鹤衔灯还是不理,他选择处理因为压在箱底下太久有些变皱的羽织。
这件羽织和他平日里穿的那件毛茸茸不一样,它是用不同鸟类身上的白色羽毛拼合成出来的,那些羽毛像鳞片一样垂在衣服上,张牙舞爪的做出无声的威胁,连带着整件衣服看着都像是一件厚实的甲胄。
可是,等把它穿在身上后,那些格外突兀的羽毛又柔顺的滑了下去,它们有序的镶嵌在布料中间,像是一双双瞪圆了的眼睛注视着前方。
鹤衔灯把羽织上连着的红绳扣系好,他拍拍衣服整理了会下摆,才开始处理剩下的一些小玩意小零件。
他拿过了放在一边的那顶围了一圈白纱的斗笠戴上,手上特意套了对没露指的手套,就连裤腿那里都用红绳子圈起来绑了一圈扎紧,生怕风一吹就把阳光给灌进去。
“嗯。”鹤衔灯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,“可以出门了。”
“嘎!”白鹤还在锲而不舍的叫。
鹤衔灯推推斗笠,把白纱转出了一圈涟漪,他揉了两把白鹤的腮帮子,等它舒服的眯起眼的那一刻,一道虹光突然不看气氛的出现——
等到白鹤睁开眼睛的时候,面前空无一鬼。
“当咯咯?”它迷茫的叫了两声,声音越来越凄厉“当咯啦啦啦啦啦啦!?”
它叫得好不悲惨,听着声声好似泣血,马上就要叫到情感的升华处了,只听咯啦一声,鹤衔灯房间的大门打开了。
“鹤先生?”结草打着哈欠在外面,“你……唉?”
小姑娘垫起脚打量了眼屋子里,里面连一个影子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啊?”她嘀咕了两句后走掉了。
与此同时的窗外,一只白鹤慌不择路的张开翅膀朝着远处飞走了。
“当咯!”
鹤衔灯落在了屋檐上。
他干脆半蹲了下来,仰头高挑夜空中垂下的明月。
那轮月亮搭在一片云雾和黑夜中,澄亮晶黄,像是打磨了许久内部还是存着些许气泡的软琥珀,又像朵刚开起来的花,圆晃晃一轮挂在天上,映得鬼眼睛里突然多出颗糖果形状的圈。
屋檐上是清风明月高悬于天,屋檐下是花灯如昼人潮熙嚷,而充当分界线的,却是一只鬼被吹的迎风乱舞的长卷白发。
鹤衔灯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斗笠要被风吹掉了。
“果然我不应该大晚上站屋檐上。”鬼开始反思,“话本上说只有不讨喜的反派角色才喜欢这么干。”
而且屋顶上站久了冷风吹得脸还疼。
鹤衔灯揉揉脸,压住斗笠从屋檐上跳了下来。
这套动作他做的是行云流水,木屐磕到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鹤衔灯挑了一个好的降落地点。
他站在一条黑洞洞的小巷子里,偏过头往外看,发现外面亮晶晶明闪闪的,到处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。
“啊。”
看着外面扭曲的色块,鹤衔灯露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倒霉孩子抱着膝盖蹲在小巷子里头,一边手还捏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,“珠世住哪来着?”
“我记得她好像有跟我说过,但是……”鹤衔灯不由得忏悔道,“当时只顾着和愈史郎闹了,根本没听清……”
鹤衔灯抱住头瑟瑟发抖。
没有详细的地名他就用不了虹桥,用不了虹桥他就要自己动手找,自己去找……
“我找得到吗?”鹤衔灯伸出左手,把拇指和食指并起来做了个张嘴的小手势,“问你呢,我找的到吗?”
话刚说完,他又捏尖了嗓子,伸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