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旋。
“可以换个地方吗?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。”他摇掉了一脑袋的水,按住了愈发躁动的伊吹山寻,“一直待淋雨会生病的吧?伊吹是没有关系的啊……”
鹤衔灯揪着手上红绳的结,“但是你怎么办?”
继国缘一没有说话,过了会,他的衣服上冒出了一团蒸汽。
“我没有问题。”这个老头非常认真的开口,“淋雨也没有关系。”
伊吹山寻:“……”
鹤衔灯:“……”
鬼戳了戳鬼杀队曾经的柱:“这是呼吸法对吧?”
对方呆愣愣的点头:“对。”
“……果然还是换个地方聊天吧。”鹤衔灯干笑道,“要不然回山上吧,在这里等到雨停也不太现实。”
“我觉得回山上更不现实。”伊吹山寻道,“你的山离这里好远的,走不回去的啦。”
“我好久之前就跟你说过了。”鹤衔灯张开嘴,里头的小尖牙冒出来冲伊吹山寻打了个招呼,“我有虹桥哇!”
他张开双手,彩虹从指间流淌到了地上,七种不同的色彩在水里慢慢地交织旋转,最后慢慢分离,爬上水面拼凑着成为一道弯曲的裂缝。
伊吹山寻终于反应过来了,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说“哇,好棒好棒”,而是过去揪住了鹤衔灯的衣领子。
“你这家伙!有这种血鬼术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不拿去用啊?!”他把鹤衔灯甩成了一个水车,“搞得我为你担心了那么久!我每天都在想你到底要怎么靠那堆没用血鬼术活下来啊!”
“啊哈哈,当时忘了啦,我一害怕就会出错了啦哈哈哈……还有你不许说我的血鬼术没用!”
“我觉得就是没用,没一个有用!”
就在他们两个吵吵嚷嚷的时候,继国缘一捡起伊吹山寻的刀,两袖一摆,沉默的踏进了彩虹之中。
“伊吹。”鹤衔灯看着那半截鲜红的袖子被彩虹吞了进去,抓着绳子有点不敢置信,“他还真进去了啊?不怕我骗他吗?”
“可能是因为觉得你不会那样吧。”伊吹山寻用大拇指在鹤衔灯的额头上一压,在上头转出了一个和自己眼角边上那颗痣相似的红点,“你看着就呆呆傻傻的,不像会骗人的样子。”
他也跟着进了那汪彩虹之中,就剩下鹤衔灯站在原地抓着自己的小绳子。
“搞得好像我就不会一样,我什么都会,骗人……我也会。”
鬼嘟囔着回了自己的老巢。
他才从虹桥中冒出半个脑袋,伊吹山寻便劈头盖脸地赏了他一条毛巾。
鹤衔灯吱呜吱呜地把自己的毛秃噜干净,转头就看见继国缘一蹲在一边玩他新种的小花。
他将手搭在那朵百脉根上,手指在明黄鲜艳的花瓣上轻轻一蹭,摸着摸着,男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。
“这可真是个适合鬼居住的地方。”继国缘一的眼睛里朦胧一片,笼罩着鹤栖山层层叠叠的雾气,“白茫茫,灰扑扑,轻飘飘的。”
他捻起一朵花,问道:“找一个这样的住所很辛苦吧?”
“说不上辛不辛苦吧,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儿。”鹤衔灯推了推下巴,“说起来你们要喝酒吗?”
他挨着伊吹山寻,把手举高提议道:“刚才淋了那么久的雨,喝点什么驱驱寒吧,然后顺便说一下一些事情,怎样?”
“伊吹你应该好奇很久了吧。”鬼低下头,在他重新抬起脸的那一刻,他的身上长出了犄角和第三只眼睛,“有关于我的事情之类的。”
他扑腾着翅膀飞走了,把尴尬留给了继国缘一和伊吹山寻。
“我很奇怪。”继国缘一转着手里那朵脆弱的花,“鬼舞辻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