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
都没受伤,再怎么治疗,再怎么松弛肌肉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鹤衔灯按住了自己的第三只眼,花汁抹在上面,晕开一道婉转的红:“为了搞清楚我身上到底哪里受伤了,三月河出现了,可是我也没看到哪里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鬼舞辻无惨想要来找我,璃生便出来保护我,因为他过来的那天我脏了衣服,小粟煮便冒出了头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我也忘了是哪一年,好像又过了十五年左右,在他的痛苦即将顺着绳子全部转移到我身上的那天,我走到了太阳底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……”继国缘一愣愣地看着鬼,“啊,抱歉,没有怀疑的意思,只是,鬼不是碰到阳光就会消失吗?”

    “对呀,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,结果我没想到的是在阳光爬到我脸上的那一刻,有一只特别巨大的白鹤飞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鹤衔灯捂住自己曾经被阳光亲抚过的地方:“它张开翅膀遮住了我,一直到太阳下山,一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醒来之后我就来到了鹤栖山,虹桥也跟着过来了,可惜的是那只白鹤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
    鬼说着说着,突然敲着大腿笑出声:“可能是因为差点死掉的关系,在绳子被太阳烧化的那一刻,我和鬼舞辻无惨的连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断开了哈。”

    他笑就算了,还硬要拉着继国缘一跟着一起笑:“啊哈哈哈,我估计他要气死了,好不容易即将无病一身轻结果没想到伤口又全爬回来了,哈哈,哈哈哈!”

    鹤衔灯笑出了红眼泪,他拿手腕在脑门上抹了抹,一扭头发现继国缘一还是呆呆地坐在那,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往下撇,和个木雕神像似的,无喜无悲到让人有些讨厌。

    鬼歪着头盯着这尊木头,发现木块的表层咔嚓咔嚓的裂开了条缝,眼皮耷拉下来和眼角的细纹混在一起,看着很难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好笑吗?”鹤衔灯拿花朵蹭了蹭他的衣角,“干嘛用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我,嗯?你是眼睛进沙子了还是因为年龄大了眼皮松了泪腺坏了,要哭不哭的好奇怪哦!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这是非常悲伤的回忆。”继国缘一手里捧着朵侧金盏花,“我……对不起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笑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觉得这算是幸福的一种。”鹤衔灯放开侧金盏花,从怀里摸出条手绢递给继国缘一,“能让不喜欢的家伙倒霉,这对我来讲算是永远的幸福啦。”

    “他把我身上的祝福变成了诅咒,我又把这个诅咒重新变为了祝福,我觉得这很好,我招来了幸福。”

    继国缘一安详地看着鬼,突然伸手往对方的眼睛上戳了戳。

    “你没发烧吧。”他又戳了一下,“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嚯。”鹤衔灯被戳的有点不高兴,“每一个信仰着鹤莲目大人的孩子都会得到他的祝福,但因为这位神明大人拥有三个相貌,所以给出的祝福基本都不太纯粹,有的时候给的比起祝福,更像是一个有点过分的恶作剧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他又小小声的抱怨了一句:“毕竟大人他不是很喜欢人类啦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我和我的一个姐姐,我们两个对别人的情绪都比较敏感,有的时候能做到感同身受,连对方受过的伤在哪我们也感受的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挠挠头:“如果抱有很强的希望的话,甚至能让对方的疼痛暂时挪到自己身上,可能鬼舞辻无惨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把我变成了鬼吧,他选错人了呢,在得到祝福这方面,我的姐姐比我更强。”

    “这项莫名其妙的关注会持续到我们所有人十五岁成年之后,如果十五岁之后还能继续讨得神明的关心的话,这个能力会依然存在,但是我的已经消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左手搭在右手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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