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开视线,指着他胯/下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裤子?!”

    裴子濯宽肩长腿,肤色冷白,胸肌紧实漂亮,腹肌足有八块,再往下那物张扬着雄性独有侵略感,如此赤身裸/体,冲击太大。

    非礼勿视,沈恕在心中默念清心咒,试图将刚才所见的巨物摒除脑海。

    他在四方阁修习时,师兄们也爱打赤膊,从刚入夏就敞着衣服,一身彪子肉能在山间晃上半年。许是因为师兄们个个五大三粗,不修边幅,才没让沈恕觉得这么不自在。

    瞧他这羞惭的反应不似作假,裴子濯收了寒刃,挑起眉问道:“你希望我穿裤子?”

    “上个药而已,你打赤膊就好了,”沈恕脸上热度未消,从乾坤袋里丢出一套白色的衣服,“你身上的那身脏了,先穿我的。”

    裴子濯的视线落在沈恕手里的那瓶药膏上,他摊开手道:“那是什么药,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恕不疑有他,便将药瓶丢了过去,胡诹了一个来处道:“这是祖传的秘方,珍贵得很。”

    裴子濯打开瓶子轻轻一嗅,闻到一股柔和的淡香,里面掺着鳖虫、杜仲、紫苏都是续骨的良药,的确没有骗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习惯被人碰,但现在也不方便自己涂药,我以木条代替双手,站在远处帮你涂怎么样?”沈恕抱着根一尺长的宽厚木条,站在塌外,乖巧有礼。

    “不用那么麻烦,”裴子濯将药瓶放在床头,捡起裤子穿上。

    裴子濯向来务实,既然那人要装傻充愣,自己何必上赶着戳穿,而且相比于丹霄的蠢蠢欲动,还是治病更重要些,何况自己还藏着寒刃。他平趴在塌上无波无澜道:“你来涂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沈恕巴不得亲自上手,上药时还能催着仙气一同融入,效果翻倍。

    自从被寐魇上身后,裴子濯的天灵根就被煞气蚕食大半,之后接连被毁了仙骨,流放焚魂塔。遭此劫难还能留存金丹已是万幸,他体质也因此常年阴寒,聚不起热气,不利修行。

    当沈恕温热的指尖轻触脊背时,他好似被烫了一下,被摸过的地方暖烘烘的,宛如一块炙火的暖玉将热气不断渗入。

    身上的仙骨缓缓并合,被滞涩已久的血脉终于贯通,这种暖热仿佛带着瓦解人心的力量,裴子濯险些被舒缓的倦意俘获,难得想犯懒睡觉。

    没等他享受够,身后的“暖玉”就抬手离开,将白色外袍盖在他身上,“抹好药了,你先穿上衣服。”

    榻上的外袍偏凉,颇有一种在蒸腾的热气上泼冷水的感觉。

    裴子濯的倦意骤然消退,他蹙着眉拾起外袍穿上。这衣服的尺寸对沈恕而言正好,可穿在他身上稍小了一号,尤其是肩膀处被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左右调了一下还是不合身,他略一思忱干脆就敞开怀,露出大片胸肌,懒懒地半倚在塌上,抬眸打量着沈恕。

    按理来讲,丹霄留他在此是存着狎乐之意,无论其修为多高,对付一个半瘫总比对付一个修士容易的多。可他竟反其道而行,这是在小看自己,还是存着更深的阴谋。

    无论是哪种结果,裴子濯都不乐意。只是直到现在丹霄都装得太好,连一个破绽都不肯卖出来。他偏就不信这个邪,是狐狸早晚都会露出尾巴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他又将外袍散开大半,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露出一大片风景。

    沈恕拿起元阴修髓玄丹刚转过身就被裴子濯这幅浪荡模样惊到了,他僵在原地,耳根微红道:“你,你怎么不穿好衣服,觉得热吗?”

    刚才一碰,他知道裴子濯体内寒气本来就重,便攥着元阴丹犹豫好半天,生怕午夜寒毒发作,他挺不过去。

    可再一回头,这人没半点害怕冷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衣服太小了。”裴子濯挑了一下外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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