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
黢黑苍茫的天空“嚓”的一声,裂开了数道银色的口子,仿佛一面琉璃被当中砸碎一般。裂纹越开越多,山中雾障裹挟一阵邪风乍然呼啸,卷起漫天灰沙,砸得人面皮生疼。
余光里裴子濯堪堪起身,顶着?烈风跌跌撞撞地朝他走来。
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幻世境破了。
喉咙梗着?的鲜血被顶了上去,沈恕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血,残红染满前襟,他脱力地倒了下?去。
星月再度破云而出,被捆住的凡人登时找回了神智,张牙舞爪地脱了身上的麻绳,顶着?月光逃命似地跑了。
沈恕头顶着?硌人的碎石,虚弱的吐着?气,心头割裂般的剧痛让他难以忽视,而且周身灵脉涨痛不休,激得他眼角难得泛起泪花。
好疼,痛入骨髓,百般折磨,叫他口不能言,动不敢动。
“逞什么?能。”头顶上响起一声熟悉的轻叹,而后他身体一轻,被人拦腰托在怀里。
迟到的七夕甜章
也就?只有裴子濯的声音, 能?在嘲弄之?中还带着几分关怀。沈恕闭着眼,蹙着眉,感受着筋骨撕扯的剧痛, 头脑中争先恐后地闪过一堆亟待解决的要事。
祖巫虽重伤却还没被?捉住、詹天望陷入结缘幡不知生死、黑衣人居心叵测后患无穷……桩桩件件, 如一堆乱麻, 扰得他不仅身上疼, 头也晕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