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什么?刺激,见到汹涌的?水便头皮发麻,手脚冰冷。
虽说这泉水不大,而且平静无波,可若自己踏进去,全身没入,那便是汪洋一片,如要窒息。
他后退两?步,这才喘上了口气,垂首暗骂自己完蛋。
这灵泉,沈恕不能不进,毕竟他作为一个?“丹修”,沐身净体是炼丹炼器前最基本的?要务。
沈恕可以怕水,但丹霄散人不行。
他咬了咬牙,从乾坤袋里拿出武陵仙君送的?桂花酿,敲开泥封,仰头灌上半坛。
酒香醇厚,可他如牛嚼牡丹,囫囵咽下,喝得又急又快。这酒后劲十足,他刚放下酒坛,没过片刻,便眼前恍惚,忍着醉意摇头晃脑地褪下衣物?,“呲溜”一声,钻入泉水,开始飘飘欲仙,神游天外。
要不是裴子濯将那酒坛踢倒,他或许还在梦回云野,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
沈恕转过身来,两?只胳膊扒在潭边,托起那颗醉醺醺的?脑袋傻笑,“子濯,你来了……”
裴子濯将脸绷得死紧,好一副圣人模样,他半蹲下身,透过朦胧的?雾气直视沈恕,淡淡道:“你喝了多少酒?泡了这么?长时间?,不怕被?这泉水烫傻吗?”
沈恕眨了眨眼,抬手戳到裴子濯的?脸侧,“你的?耳朵……红了,害羞了?”
不仅是耳朵红了,裴子濯的?脸和脖子也“蹭”地一下红了个?彻底。
沈恕醉入膏肓,思维已成直线,见裴子濯如老牛拉磨,半天不动,便探手猛地拽开他的?腰带,趁人惊愣的?时候,迅速扒下外衣,将裴子濯脱了个?干净丢进池里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面被?砸得开花,掀起一阵波涛骇浪。
裴子濯微红着脸破水而出,黑发被?泉水打湿,皮肤被?温泉激得发红,一身肌肉棱角分明,从胸肌到腹肌整齐结实,饱满漂亮,属于?那种脱了衣服后更显力量的体型。许是因为羞赧,他眉眼仍是含着冷意,颇有濯清涟不妖的意味。
二人面对而立,沈恕虽然晕着,但不耽误他一双眼将裴子濯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
水汽弥漫,热气混杂着裴子濯身上的气息,仿佛要侵入他的?领地,将他彻底包裹。
眼前这一身麦色的?肌肉,彻底被?温泉打湿,几滴清澈的水珠粘在肌肉上如同?打了油一般透亮,莫名叫人脸红。
沈恕直勾勾地注视那调皮的?水滴从裴子濯的?锁骨划过,又从两?胸正中坠入泉水,心中登时涨满了情绪,他想不明白?,便将之?归结于?羡慕和嫉妒。
这些可都是他练不出的?块块,不由?得默默吞了吞口水,心中痒痒的?,他看了好久终于?道了一句,“子濯,你好结实呀。”
他醉醺醺地耍着流氓,殊不知自己也是赤条条的?一位。
裴子濯目光似狼,血气越发上涌,心中不断暗骂,怎会有男人会生得这般白?,就连那物?都是白?净的?。
这种花架子身材是他往日里最瞧不上的?,可眼下不知道是中了什么?邪,视线竟一寸一寸冒着热气地打量着他。
那人四肢修长,骨架不大,一副少年模样,身上的?肌肉也长得清秀,看起来就像是软乎乎的?,特别腰下那双丘……
裴子濯的?火气开始四处乱窜,全靠毅力挺着。
二人面对而立,呼吸变得艰难,气氛越发灼热……
沈恕觉得自己的?脸红了,心跳得好似打鼓,整个?人就如发了魔怔,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?,却又忘了什么?该做,什么?不该。
就在这时,裴子濯抬手遮住了他的?眼,声音低沉却不稳道:“……别看了。”
这双手依旧有些发凉,抚上眼睛的?时候,好似被?沈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