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明白他?的心思,若还继续扮做丹霄散人,时间一长定会被发现破绽。
裴子濯乃是神谕所言之人,助他?飞升之事何其关键,沈恕已经犯了擅专的错,岂能?错上加错。
再看眼下,裴子濯这副暗自发力、扮猪吃虎的模样,简直比身?后的水坑还要吓人。
两相对比,沈恕觉得?那一滩水,真算不得什么可怖了。
为以绝后患,他必须跳进去洗干净“丹霄”,便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道:“我意已决,不?必劝我!”
说罢,匆匆转身?,咬紧牙关,闭眼就跳。
裴子濯见他如此不知死活,心下一乱,身?体已经攥着他?的袖子,随他?一起?跳了进去。
“噗通!”一声,水花四溅,二人一前一后,就这么砸进坑里。
沈恕这坑挖得?不?深不?浅,若是站直都?还未没到胸口。可他?一碰上水,就像那耗子见了猫,双脚一软,整个人就不?自觉往下坐。
水猛地灌入眼鼻,沈恕被即将窒息的感觉吓得?慌乱不?已,猛然挣扎起?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收伸向他?的腰间,将他?一把拽出水面。只怪这水坑实?在挖的狭窄,装下两个大男人太过勉强,刚一冒头?出水,就差点扑在那人怀里。
沈恕抹了把脸,惊魂未定的喘了两口气,正要道谢,抬眼就看见裴子濯脸色深沉,隐隐带着怒气问道:“你认真的?”
裴子濯的脸,剑眉星目,英气逼人,可发起?怒来还是吓人的,好在沈恕早已经习惯了他?的臭脸,他?硬着头?皮,摸了摸鼻子道: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