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?石上幻化出一盏圆灯,如?旭日一般长明?不灭。
无尽的琉璃瓦在天石八方累起高台,每当有光落下,顷刻间便折射出耀眼的霞光,恢宏气派极了,就连通往祭台的台阶都洁净如镜,常年一尘不染。
既往如?此辉煌,如?今也如?四方阁所赠宝剑一般,没入尘埃一般,消失不见。
沈恕有些难过,他深知新?旧交替,世事无常。然而,每每遇到与四方阁相关之事,他总是忍不住想要?多做一些,仿佛这样就能让“四方阁”这个名字永远留在世间一样。
他扯开衣摆,问小白要了些水,一边洗去浮土,一边擦拭干净。
小白也撸起?袖子上前帮忙,只?不过这天石形状怪异且都是孔洞,并?不好清洗,随身携带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大半。
小白自告奋勇道:“我?去附近找些水来,仙家等我?。”
沈恕叮嘱道:“莫要?去太远。”
小白蹦蹦跳跳地挂着水壶,摆了摆手走了。
沈恕绕着三人合抱之宽的天?石转了一圈,找到了玄女留下的篆刻。
他飞升之时,玄女已飞跃三十三外天?,无缘得见,反观其篆刻符文,也颇具上古遗风。
沈恕对?符文不算有多了解,但总觉得这里有些奇怪,这符篆画得松散,但远看却有点眼熟,好像是在哪见过?
未等他细想,就听见小白一声惊呼:“这……这怎么发着光?!”
发光?在这灵力枯萎的废墟里发光?这能是什么物件?
沈恕忙跟着声音,追了过去。
小白见他来了,伸手指向那密林深处,心有余悸道:“仙家,就是这里,方才这里闪了一下,好像有东西钻进去了。”
沈恕纳闷道:“钻进去?是活物吗?”
小白挠了挠头,迟疑道:“我?没看清……好像是里面有什么要?出来,被?我?吓回去了。”
如?今还能在剑冢出现的事物不多,毕竟这里灵气溃散,煞气也不足,实在是不利于各方修习才是。
只?不过此处就在不周山山脚,沈恕不能也不敢放任一个未知之物长留再次,便将包裹递给小白,委身?钻进去道:“我?去看一眼,马上就出来。”
小白拉住他,摇头道:“仙家不能去呀,你要?是出了什么事,我?怎么跟大王交代呀。”
沈恕看了他一眼,启口道:“你的水壶呢?”
小白一愣,眼眸一转道:“好像落在半路上了,我?一会就取回来。”
沈恕点头道:“子濯给你的水壶中有保命的秘诀,你将水壶取了在洞口候着我?,一旦出了什么问题,还有水壶托底。”
小白点头如?捣蒜:“好的仙家,我?这就取来,你小心些。”
沈恕略一颔首,便手脚并?用地朝里爬了过去。
洞口处不长,但却越来越冷,沈恕甚至都摸到了一层冰霜,越往里冰霜越厚。
他迎着光亮钻出洞口,落地的那刻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个小型结界。
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些用透明?坚冰雕刻出的山水河流,小桥人家……这不是裴子濯打造那个地下冰室吗?
不知道是冰室太冷还是什么,沈恕下意识地打了个得瑟。
他虽然前不久才从?哪里逃了出来,但对?这里的建构着实不太了解。
沈恕屏住呼吸,竖起?耳朵,尽量去弱化自己的存在,同时一双大眼睛不断地扫视四周,找寻上次离去的出口何在。
半晌,一道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,沈恕回眸便见一道白光飞快地从?东侧跃过。
虽然跑得很?快,但他还是看见那白光的身?形,好似一只?大尾白孔雀。
沈恕放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