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他才知道,他的魂魄、命格,甚至是这神君之职,都?有帝君助力。
沈恕一介布衣,他一无得天独到之才华,二?无惊世骇俗之能力,性格又?呆又?愣,他凭什么心安理得地受帝君照拂?
沈恕想到帝君如今也是在?凡间渡劫,但若知道这个被他救下来的修士,连天命任务都?完成的稀碎,不知是否会后悔当?初耗费的心血?
亏欠之意越想越多,沈恕只恨自己不争气。
帝君伸出手指,在?千缘池上轻轻一点,池水便以此为中心向外荡漾开来。
池中景色迅速变换,视角拨开了云层、鸟群、密林……最终落在?了燕北某一屋檐之内。
一个大着肚子但面容丰腴可爱的妇人,正坐在?院外石墩之上。今日阳光大好,天气明媚,她哼着小曲,拿着针线,悠闲地补着衣服。
小院不大,一半院子晾满了过冬的干菜,另一半则是挂上了洗好的衣服。
屋内炊烟正起,个孩童从远处闻着香味儿,嬉戏打闹的跑了过来,凑在?女人身旁嘴甜地叫着:“婶婶,红糖馍馍好了吗!?我想吃馍馍!”
那女人伸出手,给?这些孩子擦了擦花猫一般的脸,嗔怪道:“干活的时候都?跑了,一吃饭就想着回来了?我该不该罚你?们?饿肚子?”
“婶婶!婶婶你?最好看了,不生我们?气好不好,我们?错了,我们?一会给?婶婶叠衣服好不好!”几个孩子三言两语地撒着娇,卖着萌,哄得女人捂嘴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