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几乎对称的小角,但他分得清哪个是自己留下的。
他悄然转了一下手腕,咬在另一边上。
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安静的路程,没多久就到小院了。虽然路上比较暗,但林东晴家小院旁有颗树,詹星远远看到它就认出来了。
“先坐会吧,我一会开车送你回民宿。”
“好,但你的车不是都在民宿吗?”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一黑一白两辆车停在民宿的停车场。
“还有别的车,”他顿了一下,眼里带了点笑意,“要不等下给你开。”
詹星一听有点来劲了,他猜想林东晴开的应该都是些好车,不过他用得上那么多车吗?
大狸花在院子的躺椅上睡觉,看到有人回来了便起身做个伸展运动,然后跳下来迎接,围着他们喵喵叫。
詹星蹲下去学着林东晴的手法摸它,它好像很受用,一直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,拿头拱他的手。
他扬起嘴角,原来猫还是挺能给情绪价值的。
林东晴去洗完手出来就看到詹星在撸猫,但他蹲在地上的样子也好像猫,一只巨型大猫。
“林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它咬我啊。”詹星抬头看向他,神情讶异地说。
它不仅会咬人,咬完之后还过来蹭他的手要摸摸,然后摸了又咬他,然后又过来蹭,然后又咬他往复循环。
“它是太舒服了。”林东晴走过来蹲在他旁边,拍了一下猫的屁股。
“这是什么原理,它舒服所以咬我?”詹星疑惑地问。
“这是猫的本能反应,因为它们以前的生存环境很恶劣,处处都是陷阱,所以它们要提醒自己不能沉迷快乐,幸福可能是虚假的,太投入会陷入危险。”
“那是不是说明它们基因里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无条件的爱。”
“或许是吧。”
他们走出院子时,林东晴让詹星在门口等他一下,他去把车开过来。
古城里的几条主街道是只能步行的,但他们在旁边的居民巷子没有限制,时不时就有几辆电动车和自行车穿梭而过。
黎小姿出门倒完垃圾回来,看到对门站着一个人影,修长匀称,身高腿长,他垂着头在看手机,偏长的浅色发丝盖着上半张脸,被屏幕散发的冷光映着。光是这样也不难看出这是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。
她站在对面和詹星打了个招呼,詹星闻言望去,也回应了她,他们随意闲聊了几句。
黎小姿推门回院子时,她妈妈正在院子里择菜,问她:“你在门口跟哪个聊天呢?”
“一个熟人,”她乐了一下,“嘿,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未来嫂子。”
“你还有哪个哥没结婚,不会是对面东晴吧?”
“不是,别瞎打听。”黎小姿吓了一跳,紧急关闭话匣子。
云南的温差比较大,越到夜晚风越凉,尤其是现在开着车,詹星被这些风毫不客气地往脸上招呼,但却感觉很畅快。
这车开起来还算平稳,莫名想起了白天那个载他去古城的黢黑小伙,车不行还怪路,他现在两个轮子都比他三个轮子的要稳健得多。
“前面往右拐。”林东晴坐在他身后,给他指挥方向。
“行。”詹星准备右拐进小路里,一点点压下刹车。
“车技不错。”林东晴在他身后,因为风有点大,所以提高了些音量。
“那是,我从一个轮子到四个轮子的车都能开好。”
“一个轮子是什么车?你还玩杂技呢?”林东晴讶然问他。
“什么杂技!平衡车!”詹星觉得无奈又好笑。
抵达了肉肉小院门口,詹星把林东晴的电动车开到停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