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还上大?学呀?”央金问他。
她今天刚看到詹星时,就觉得他外?形实在惹人注目,但是疏离感很强,她想看又?不敢直视。现在他们面对面坐着,她刚刚悄然地瞄了几眼?,似乎看着年纪还挺小。
“嗯,我?上大?三。”他抬眼?看着央金。
“那你应该和我?弟弟差不多年纪,他也上大?三。你应该也是在放暑假吧。”
央金的?弟弟闻言抬头望去?詹星一眼?,然后又?匆匆低下头吃饭。
“你是学什么专业的??”央金问。
“绘画。”
央金眼?睛亮了一下,“好棒啊,我?之前也喜欢画画,还是一个客人教我?的?。不过我?画得不太好,很久都?没画了。”
“一楼挂在前台那幅是你画的?吗?”詹星问。
央金没想到他会注意到,怔了一下,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对啊,好几年前画的?啦,我?阿咪一直挂在那里。”那是一幅泸沽湖湖景的?水彩画。
“那不是画得挺好的?吗。”詹星说。
“谢谢你。”被专业人士夸了,央金笑得很开心。
他们一起聊了很多,拉玛也分享了一些关于摩梭人的?风俗,以及更正了许多外?界对于他们生?活习俗上的?误解。
现在网上一些言论把摩梭人的?母氏社会过于理?想化?和乌托邦化?,可每种家庭制度和社会制定都?是有两面性的?,他们其中的?艰辛只有自己才能切身体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