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?来没?见过詹星给他买的这个东西,如今只能通过想象,在脑海中描述着它的形状,还有它的材质,再猜测它的颜色,这很折磨人。
詹星俯身在他耳畔问:“哥,想要我做什么??”
林东晴松开咬着唇,小声说了一句话?。
“哪?”
“……”
心声也是声,詹星听到了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詹星观察着眼?前蒙着黑纱,张着唇呼吸凌乱的人,手上连着的绳子因为被绷得笔直。
詹星平日里总是握着画笔和调色盘的手,白瓷般润泽,细腻柔软,他尾指上那枚戴了一段时间?的戒指,在灯光下闪着光,纯银的金属材质令人难以忽视。
金属戒指被磨得发烫,上面的花纹沟壑划过,有些恪人,感觉很微妙。
那只干净白皙的手忽然停了,挪了一下手指,按住了。
林东晴用?力喘着气,又无?能为力,“别……”
詹星将他准备的礼物?收了起来,放到一边。
詹星挪了一下位置,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呼出?。他俯身咬住对方的耳尖,在耳畔叫着对方的名字,说:“你耳朵也好烫呢。”
被紧紧扼住的呼之欲出?,复杂的神经触觉交织而起,让林东晴忍不住挣扎。
詹星捂住他的嘴,“太?大声了,路过的人会听见。”
林东晴偏过脸,他直抽气,“松手别这样玩”
詹星摸着他的脸,手指在那层黑纱上摩挲,摸到了他脸上湿漉漉的一片。“你叫我名字,我就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