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关子书!”
那声音又在耳畔响起。
关子书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,以为大白天见了鬼,左顾右盼起来。
魏思暝心中暗骂,真够笨的。
不得已上前一步,从菜篮子里抽出根小葱来,戳了戳关子书的后背。
关子书这才回头,见一带着斗笠穿着单薄的高大男子正将小葱收回菜篮。
他一脸疑惑道:“是你叫我吗?”
魏思暝压低了声音:“废话!除了我这还有别人吗?”
关子书更是不知所措,自己在江宁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。
他使劲瞅了瞅,想要透过那层白纱看到这神秘人的面目。
魏思暝见他一个劲的瞧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道:“别看了!跟我来。”
他七绕八绕,将关子书领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子,这才将斗笠摘下。
关子书一下子瞪大了眼,吓得连连后退,用扇子不住地点着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你你你…”
魏思暝不客气地将眼前的扇子推开,道:“你什么你?你刚才没看出来我是谁就敢跟我走啊?你可真是够大胆的,万一我把你骗到这来对你谋财害命你怎么办?”
关子书仍旧没有从惊讶的情绪中走出来:“你怎么在这里?阿隐呢?阿隐在哪?”
魏思暝问道:“重光大会那天后面发生了什么?”
关子书只是盯着他,并未回答他的问题。
魏思暝无奈道:“他现在家中,你放心。”
关子书这才回道:“不知道出了何事,自从不见你跟阿隐后没多会儿,便传来消息,停办了。”
“所以那日比试并未进行到底?”
“嗯,刚开始不久便叫停了。”
魏思暝眼珠子滴溜溜转,接着问道:“华阳泽那老匹夫有没有放出关于我跟阿隐的消息来?”
关子书道:“没有,但是…”
“什么?”
关子书却只是盯着他看。
魏思暝急道:“你快说啊!”
思前想后,关子书还是说了出口:“自从你们不见了,我出去找过几回,但是都没找到。后来我师尊不让我去了,说是…”他看了一眼魏思暝,继续道,“说是阿隐联合外人偷了宗主的重要之物,然后逃跑了。”
见魏思暝不言语,他继续道:“虽然我并未相信,后来又偷偷出来找了几次,可一直寻不到,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你,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魏思暝见他一脸真诚,多了几分信任,道:“我们没偷他的东西,那是阿隐自己的,宁文还说了什么?”
关子书还未知事情原委,便开始替他们打抱不平道:“别的就没说什么了,我真没想到宗主是这样的人!”
“华阳泽有没有派人来找我们?”
关子书回忆了一会儿,道:“弟子们并没有接到这样的任务。”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眼睛亮了一下,“对了!近日宗主身边的孟忠倒是经常到我们这边来抽调弟子,可是又不说是干嘛。”
魏思暝心中已有数,点了点头,将斗笠重新戴上,道: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,别与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。”
关子书一把将他拉住,道:“你问完我就走啊?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你不是在执行委托吗?”
关子书干脆道:“我回去同我师尊说一声,你与阿隐在这里等我,过几日我们还在这里会合,我与你们一起。”
魏思暝嗤笑一声道:“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?你就与我们一起。”
“不管去哪,阿隐这样一定有他的理由,我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