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曾见过多少世面,策论中多数都是借古鉴今的死板套用之言,却不见自己的感悟,这样的策论,臣说不出夸奖的话来。”
他倒是实诚,小皇帝也清楚自己写得并非什么好文章,只是心中实在是委屈。
原本便只是想要一句夸奖的话罢了,也不管真心还是假意,仅此而已。
可这晏含英做尽了奸臣行径,在自己面前又一副坚贞不屈之态,虚伪到了极点。
晏含英教导他时总是严厉,年岁渐长,他也有些烦闷了,不想再受晏含英的掌控了。
二人一同往太和殿去了,晏含英还在想着慕辰那个妹妹的事情。
慕辰的妹妹与他并非亲兄妹,只是买卖转手到他家里的养女,想必只是个童养媳。
主角的童养媳,莫非是女主?
若真是女主,倒是能说清楚为何系统要让他去寻找那个孩子了。
只怕是如今人设崩得离谱,剧情也偏得离谱,没机会让男女主发展感情线。
晏含英有些疲倦了,处理朝中事宜已经足够耗费心里,还要处理系统的任务,更是叫他心烦意乱。
他叹了口气,忽然又想,若那个孩子是女主,会不会江今棠也与女主有生过情?
这样的念头刚冒出头,晏含英骤然想起今晨的江今棠来。
这样体贴又隐隐强势的性子,再着一副足够诱人的皮囊,不是女主恐怕也很容易一见倾心。
但晏含英还是觉得心中憋闷,说不上来缘由,想了许久,又觉得或许是因为女主终究是男主的爱人,他到底还是不想见江今棠受伤和难过。
“掌印,”小皇帝已经在叫他第三次了,“您在听朕说话么?”
“嗯什么?”晏含英蓦地回过神来。
回神的前一瞬他还在想着应当不是男同小说。
“祖母近段时日一直闭门不出,”小皇帝观察着晏含英的脸色,又继续道,“她要在京城筹办斋戒之礼为堂兄祈福,让朕罢朝几日一同礼佛。”
“罢什么朝,”晏含英冷声道,“说了多少回了,慕辰只是一介乡野草民,算你什么堂兄。”
话音一顿,晏含英又敛了眉目间的冷意,轻笑道:“吃斋礼佛为一个义子祈福,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晏含英清楚,太皇太后他们是想以舆情逼迫自己放过慕辰。
其实晏含英扣押慕辰也并未想过要他的命,系统倒是说过,便让他将坏人做到底,直接杀了慕辰便好了。
但晏含英总觉得不妥,一直迟迟未动,总觉慕辰对自己还有用处。
就算是他多虑了,往后用以威胁尚景王也已足够。
尚景王若是弃了这枚棋子,他便将人留下来为自己所用。
晏含英打算得明明白白,但如今舆情压迫,还要忧心江今棠受到牵连,他压力也不小。
上朝点卯后,还是一如既往地议论纷纷,晏含英心不在焉也不曾听进去太多,只想早些下朝。
风寒还未好透,只觉得身体格外疲倦。
晏含英神色恹恹,正走着神,忽然听见尚景王喊他:“掌印大人。”
晏含英懒懒散散掀起眼皮望过去,紫衣官袍衬得他面颊白皙如瓷,面色又是潮红的,疲倦盘踞在眉眼间,像是病得严重。
尚景王话音诡异地堵在了喉间,很快又回过神来,道:“掌印执政多年,贪污受贿侵占平民百姓田地之事也不曾少做,如今掌印手中还拿着国库令牌,实在是让人难以放心。”
“若是放心不下便不要总是盯着我手中的权利了,”晏含英丝毫不曾避讳,瞧着心里也清楚自己是个奸佞小人,受人忌惮是应该的,为非作歹也是事实,没什么可辩驳的,“眼不见为净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