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    如今便已经有了些许疏远,若是察觉到他的心思,只怕会心生厌恶,到时候更加难以挽回。

    江今棠走了一瞬神,晏含英已经坐回榻上。

    病中后腰酸痛不已,晏含英这会儿才感到放松,无意识拉扯着自己的衣襟,锁骨与前胸在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,他却浑然不觉,只道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清楚自己不能再看了,再看下去,只怕要情难自抑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乖顺跟上去,蹲在晏含英榻前小声喊他,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日为何说谎?”

    晏含英能从小太监走到如今的位置,甚至成为皇权忌惮的存在,又岂是愚昧无知之人,往常在朝堂与宫中走动,最是懂得察言观色。

    江今棠的一举一动,所说所做是真心还是假意,晏含英观察得一清二楚,根本瞒不过去。

    江今棠当时撒谎前也已经料到晏含英会过后秋后算账,只是没想到晏含英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太生气,反倒很是平静。

    江今棠睫羽颤了颤,思虑片刻,还是实话实说,“慕辰挑衅我,我一时气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往常总听先生和同窗道你为人心胸宽广,道我这睚眦必报的阴险小人怎么会教养出你这样好的孩子——”

    “都是他们记恨师父的说辞罢了!”江今棠情绪忽然激动起来,“什么睚眦必报,什么阴险小人,入晏府不过五年我便已经见过多少回刺杀,多少回暗害了?若让师父以德报怨,人又并非九命之猫,兴许早早便死了吧!只准他们报复,不许师父报复回去不成!”

    “行了,”晏含英有些分辨不出江今棠如今这话里的真心假意了,只有些无奈,道,“他怎么挑衅你了?”

    江今棠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怎么挑衅?

    慕辰的心思他不是不清楚,那时看见慕辰吻了晏含英时他便已经知晓了。

    他早该知道的,晏含英这样的人,坏得让人恨之入骨,却又总是难以抑制地被他吸引。

    只要晏含英想,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匍匐在他脚前求他垂怜,或是生出将他据为己有的念头。

    慕辰道他手段拙劣,觊觎晏含英,也不怕晏含英知晓了会心生厌恶。

    江今棠自然是怕的,更怕慕辰泄密,于是便下了狠手,想将人就地打死。

    可人若真的死了,晏含英或许又要说他手段狠毒,当真是两头为难。

    晏含英见他迟疑得久了,道:“便这么难以回答。”

    想也是少年之间一些明争暗斗,兴许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只是江今棠……难道真的被自己带坏了?

    晏含英怎么也想不明白,分明他先前用刑都是躲着江今棠的,江今棠不入皇宫,见不到他雷厉风行的一面,只是听歌外界传闻,当真影响那么大么?

    他心里多少有些焦虑,尤其是看着好感度不上不下,更是让他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江今棠尚在沉默着,但瞧他脸色也不像是知错的意思。

    晏含英也不是要说他什么,如今朝堂内外风云诡谲,江今棠迟早要入朝堂,确实得有一些自己的手段。

    他只是不希望将来看见这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,他身体弱,经不住这么折腾。

    晏含英道:“做事之前要记得留有余地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往常似乎也不这般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晏含英有些生气,“是让你给你自己留余地,不是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说:“手边无数刀刃,哪一个是不可以利用的,何必自己动手,沾得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愣了愣,很快便反应过来,晏含英在教他为人处世,“我都清楚了,师父。”

    晏含英又想叫他回去准备会试,还没等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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