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大氅拉拢了一些,道:“今夜无事,出去逛逛吧,我也许久不曾逛过市集了。”
他想去,江今棠只盼着能和晏含英多相处,自然会应下来。
晏含英要先回屋换衣衫,再束发。
本打算将江今棠关在门外,谁知江今棠却从门缝里滑了进来,顺势抓住了晏含英的手腕,另一只手反手合上了屋门。
晏含英下意识心跳一顿,往后退了一步,却又见江今棠紧逼着凑上来。
江今棠像是不觉得他们之间距离太近,道:“师父,我来服侍师父更衣。”
“不……不必……”
“怎么不必,”江今棠说得理所当然,“服侍师父本就是徒弟该做的事。”
他靠得有些近了,晏含英忽然感觉脑袋有些晕,“是……是吗?”
“自然是的,”江今棠拉着他站在铜镜前,手从对方腰间穿过,站在他身后解着他的腰带,“自古以来不都是这般?”
晏含英一时间没说话。
江今棠也便不说了,他微微低着头,像是要将下巴放在晏含英肩上似的,是一个近乎于拥抱的姿势,却又克制地隔着分毫,没有完全触碰上。
他将晏含英的外袍剥下,软绸的衣袍堆叠在脚下,晏含英如同微醺了一般恍惚着站在镜子前,什么反应都已经没有了,只是身形有些僵硬。
江今棠没刻意去看他的神色,只认真做着自己手上的事,慢慢摸向晏含英腰间,将他的衣带拉散。
然后,他听见晏含英轻轻吸了一口气,说:“今棠,有些痒。”
话音刚落,晏含英感到自己耳后落了一片潮热的呼吸,他顿时感到一阵酥麻正从耳后那一小片扩散开,蔓延到全身。
他急切地往前躲闪去,却被江今棠拉住了手臂,勾住了腰身,又将他轻柔而强硬地拉了回来。
他被江今棠单臂固定在对方身前,呼吸都已经凝滞,只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面上已经通红一片。
分明只是换衣而已……
晏含英像是被自己的神情吓了一跳,他撤开视线,垂下眼,装作什么都不曾看见一般,只是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,有些抑制不住心跳。
江今棠还什么都不知晓,他多坦荡,自己真是禽兽不如,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徒弟想那些风月之事。
晏含英心里七上八下和自己说话,提醒着他,自己不是断袖,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。
“好了师父,”江今棠一副什么都不曾注意到的样子,将搭在椅背上的衣袍一件件拿起来,往晏含英身上套,“前段时日师父叫人从江南带了些衣料回来,我见这紫色贵气,很适合师父,便私心给师父做了新衣。”
晏含英着急想转开注意力,胡言乱语中问:“你如何知晓我的身量?”
衣衫被一件件套上,江今棠让晏含英转了身,他垂着头,将衣带仔细系上,说:“原本是不知晓的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英子你猜猜他怎么知道的。
明天见!
哪有师父爱上徒弟的道理
晏含英懵了一瞬,“嗯?”
“不过裁缝铺有大人的身量记载,那时翻翻找找,发现在本子上,便叫裁缝直接做了。”
江今棠将尚未抬眼,这话说得无可指摘,只将晏含英肩头的发丝拨弄到身后去,替他套上了最后一件外袍。
“好了师父。”江今棠微微抬起视线来,退开两步,拉开了与晏含英的距离。
晏含英只感到那一股蔓延而来的暖意顿时散去了,屋中其实点了火盆,不算冷,但他还是感到一阵冷意吹拂而来,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也让滚烫耳廓也跟着缓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