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也很好,最起码,要比一开始猜测到慕辰是太子遗孤的时候心中松快很多。
他是真不喜欢慕辰,总觉得慕辰这人确实是有些小聪明的,但在大局上却愚笨了很多,又有着许多歪心思,晏含英与他相处的时候总是不舒服。
太子离世时晏含英年岁尚小,他只随长姐入宫过两次,也就见过那两次,但对太子的印象还算不错,温文尔雅。
哪怕自小流落民间,也断不应该会养成慕辰这样的性子。
如今想想,倒是江今棠有些太子的影子。
晏含英心中总是悬着的石头轰然落了地,他吐出一口气,抑制着神色,平静道:“随手捡到的,下次记得收好了,省得什么时候弄丢了,兴许还会被别人捡了去。”
江今棠应声说好。
他将晏含英送出院子,也跟着松了口气,心想,晏含英这样的反应,许是自己赌对了,他是希望这玉佩是自己的。
(n)(f) 幸亏那时忽然想着不能将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,他选择了实话实说。
江今棠坐在床榻上,指腹摩挲着手中的玉佩。
晏含英现在应当已经知晓慕辰不是皇室遗孤了,但晏含英决定扶持新太子上位,是想要一个明君,还是想要一个新的,受他掌控的傀儡,江今棠却猜不到。
没有办法全然得知晏含英的目的和打算,他就没办法决定自己下一步应当怎样去做,是应该阻止,还是应该顺从着晏含英。
若是后者,晏含英要走的必定是一条通天的,受世人讥讽的路。
如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,晏含英连他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江今棠断不可能全受着晏含英掌控,必定要提前做好打算。
他垂眼看着手中的玉佩,又微微抬了抬眼眸,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来了他院中,正小心翼翼试图从门缝处将屋门顶开钻进来。
江今棠道:“你怎么不去师父那里?”
“我不敢过去,”系统小心翼翼地说,“晏含英要是知道我和你勾搭上了,他肯定会连着我俩一起胖揍一顿的。”
江今棠不置可否。
他知道晏含英不会打他,但隐瞒会让晏含英心中生出嫌隙,他不能让这种可能性发生,因而这段时间也没让晏含英察觉到他已经知道了系统了存在。
晏含英也确实没想到,系统现在没有绑定在江今棠身上,他却还是能够听见好感度的声音。
他从江今棠屋中回来,忽然有些迷惘地坐在椅子里发呆,许久都不见回过神来。
险些便犯下错事。晏含英怔怔地想。
他太轻信于自己看到的事情,轻信于自己的感觉,以至于很多曾经几次三番出现过的异常都会被他刻意忽视去,暗示自己不曾看到。
幸好,他还是稍微清醒了那么一回,江今棠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,才没让这条错路越走越远。
如今江今棠还不知晓这玉佩的重要性吧,晏含英想,若是知晓的话,当初弄丢的时候便应该很着急了,不会等到这个时候。
晏含英又有些纠结,他还没想好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将江今棠的身世告诉他(n)(f),若是现在同他说了,总显得自己目的不纯,像是要利用他的身世做什么坏事似的。
晏含英撑着下巴思索,想了许久,屋门又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晏含英以为是江今棠过来,也没有犹豫,道:“进来。”
他抬了眼,脸上原本有些清浅的笑意,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。
来人是慕辰。
晏含英发觉自己对人真是十足地双标,一旦知晓慕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,又开始觉得慕辰品行不端了,偷拿别人玉佩据为己有,自己过问时又故意隐瞒真相想要鸠占鹊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