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大型犬似的紧紧抱着他的腰,将脑袋埋在他的后背上。
晏含英忽然想,他和江今棠顶着师徒名分走到现在这一步,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征兆,就这样心知肚明地接受了接吻和翻云覆雨。
是因为受了前世的影响吗?
身后人似乎已经睡着了,呼吸是平稳的,心跳也是平稳的。
江今棠偷偷摸摸背着他习了几年的刀,练武之人体温高,抱着晏含英,晏含英很舒服。
他转过身去,抱住了江今棠的脑袋,感知着对方平和的呼吸,轻轻说: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就这样,踩着我的身体和骨血往上爬。”
“我会把一切都炼作托举你上位的石子。”
他抱着江今棠,阖眼睡去,却并未察觉到,自己胸前衣衫隐约有些许潮湿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莫慌,我们晏大人有系统,是可以无伤死遁的。
只是为了将他送去新生
第二日,晏含英醒来时还是一个人。
城中的祭祀还在继续,但百姓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致去参与到祭祀活动中了,只是看着那些荒唐的场面,心中隐隐生恨。
高位上的晏含英衣衫华丽,锦衣玉食,却丝毫不顾及苍生的境况,所行之事,无非就是为了那所谓皇子的美名。
祭台下一片沉默,一夜过去,晏含英病还未好,轻咳着走着神,看着苍茫的天际发呆。
昨夜写的信已经送出去了,那时候江今棠直直地看着那张纸,他于心不安,也很惶恐,真怕江今棠会伸手从他那里拿过去。
他清楚的,若是江今棠真的想要拿走,他没办法阻拦。
但是江今棠却什么都没做。
晏含英觉得他或许已经猜到了什么,但是就这样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都不拆穿,慢慢往前走着,也是极好的。
晏含英垂下眼,纤长睫羽挡住了视线,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又过了片刻,晏含英问身边官员,“县令这几日去了何处,怎么也不来请安。”
那官员心道这种事情还念着什么请安的事,口中却还是恭敬道:“回大人,县令近几日,似乎还在山上焚烧。”
话音未落,晏含英忽然怒而拍案,道:“真是猖狂,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掌印放在眼里!”
官员瑟瑟发抖,没敢应声。
晏含英缓了一口气,这才像是想起慕辰一般,又缓和了一点神色,说:“去将殿下请来。”
慕辰如今便站在祭台对面,就这几步路,晏含英竟也不愿意走,甚至还让皇子殿下亲自来找他。
官员心里叹了口气,只能应声去办。
他倒是看得出来,这皇子在晏含英这里也是说不上话的。
到时候若是上位了,多半也是掌印大人手中的傀儡。
这道理官员懂,慕辰也懂。
但慕辰想到往后自己能坐上皇位,权力在手中,要解决掉一个指鹿为马的奸宦简直轻而易举。
只是如今他还要仰仗晏含英的手段,他可以稍许妥协一些。
慕辰走到晏含英身后,晏含英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束起,白皙脖颈露出来,被衣领包裹着,纤细得像是抬手就能掐断。
慕辰有些心猿意马,看得出了神,又想着到时候晏含英家道中落了,他可以留他一条命,就放在身边。
想着,他又看见晏含英衣领下似乎藏着一枚红印。
慕辰微微皱了皱眉,正要仔细再看,晏含英却忽然回过头来,喊他:“慕辰。”
慕辰顿时心虚,忙着躲闪着视线,“叫我做什么?”
“去找找看县令那一伙人,”晏含英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