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拦着:“不是说我买单?”
周池没管他,看收银员扫了两包泡面和两包火鸡面才反应过来沈青早就拿了,只是他那会儿被沈青撩昏了头,根本没注意。
结账后,他们原定说好的电影院也没去了,周池拦了辆车,熟稔地报了地名。
沈青不解:“不是说去看电影?”
“不看了。”周池说得很是果断。
沈青失笑:“干嘛啊,这就生气了?”
他看了眼司机,趁着司机不注意又去戳周池的腰窝。
周池的腰窝比较敏感,一碰就痒得厉害,小时候沈青不想和周池继续打架的时候,就故意去戳他的腰窝,然后换来周池更恼怒的反扑。
后来周池长了教训,知道沈青挠他腰窝是向他示好,表示不再想打的意思。只是“受伤”的还是他,因为一挠就发笑。
现在也是如此,他绷不住笑,没声好气地说:“生气了,怎么了!”
沈青知道他没生气,也就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,又挠了几下,掐着把人惹炸的度收了手,坐在后座上静等着看周池要做些什么。
沈青不来闹他了,周池这才有功夫复盘刚刚的经过,恶狠狠地想着待会要怎么还回去。
他又想起了刚刚放下的狠话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逝,他怔愣着想:也不知道是谁完了。
周池付钱的时候,沈青已经拎着那袋零食站在了一旁。待他下车后,想要接过那袋零食,沈青没让。
“说吧,回来干嘛?”
周池这才想起来自已气势汹汹地把人拉回来干什么的,当即挂了脸,面无表情地走在前头,拿出钥匙开门,换鞋,动作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