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,就走了,我打电话给他,没接。”
“真不是东西!”华仔在电话那头愤愤然,“以前听说有这种事,没想到他也这样。”
“我接下来不知要怎么办?”
“不怕,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,以你现在的成绩,去哪里都没问题,他如果是这样的老板,我也不想跟,骑驴找马,有合适就跳槽。”
“是了,程满知不知道?”
“我还没跟他说,心里不舒服,不想跟他说。”原浩嗓音中带着隐隐的埋怨。
“好了,回到酒店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,没其它事,明天就回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,华仔叹息,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遇到这种情况,最希望心爱的人能在身边。
原浩回到酒店,关了手机,将自已关在浴室中冲了很久,特别是被那人恶心到的地方都狠狠地搓了几遍,拿浴巾把自已包起来,扔到床上倒头睡觉。
怎么睡都睡不着,不甘心,看看那人整个晚上在干什么,难道真不担心?
把手机拿来打开,叮咚叮咚响起一串。
程满发了信息,看他没回复,又打了视频,没接通,马上又拨打了电话。
原浩盯着手机上那串未接来电提示,心里很不是滋味,叫你晚上早的时候不打来,哼,现在就晾着你!
看完心情好一点,但还是不爽,继续关机睡觉,反复几次,到了晨光微曦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程满这一晚焦头烂额,傍晚时分刚把娇娇从幼儿园接回来,二叔一家就带着律师大马金刀到达餐馆。
那律师看起来也是刚从学校出来不久的小年轻,不知二叔是怎么跟他说的,这人对程满一顿法律条文的输出,无非就是说这房产是爷爷遗产,既然爷爷没有书面的遗嘱,也没有第三方在场证明的口头遗嘱,这房产二叔一家就可分得一半,建议程满好好配合,没必要弄得亲人间要走上法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