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他画画方面不至于太让人失望,至于成绩不佳的问题,只能说属实没办法。
话已至此,沈翊也没好再拒绝,两人约了放学后在校门口碰面。
你排线不要再无脑画了
陈康年开车送他,路上还时不时说几句闲话,一直在缓和车里的氛围。
车子缓缓开进绿植繁盛的小区,两人在停车区下车。
推开门口的黑色铁栅门,两人同行进来后,陈康年又在大门口输了密码,带着他进客厅。
屋内的布局十分温馨,墙壁上还挂着好几幅浓墨重彩的宣纸国画。
位于中间的那幅山水画,墨色浓淡相宜、墨韵生动、落笔生灵、渲染手法细致入微,几乎不留一丝瑕疵。
在右下角处还留有红印,但由于离得有些远,沈翊眼神再好也难看清落款的名字。
“你先坐一会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陈康年招呼完他,转身去厨房。
“没事,可以不用管我的。”沈翊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,视线有些禁不住地往那幅山水画上望。
“咚——”身后的门铃响起,接着被推开。
沈翊下意识回头看了眼,却正好和在玄关换鞋的陈枭目光交汇。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陈枭对着从厨房出来的陈康年说。
卧槽?
沈翊的大脑光速运转着,但也只短暂思考了三秒。
毕竟很难联想两人的父子关系,因为陈枭作品那三分就是陈老师扣的,分寸感和距离感把握十分到位,换了谁都猜不到。
但脸上还算平静,沈翊没做出太惊诧的表情,毕竟有些不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