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噎了下。
硬是僵持片刻,才语气含糊地说:“他……他偷画稿……”
这话果然是重磅炸弹,炸得陈枭脸色骤变,温润的眸子渐渐睁大,身体还跟着坐直。
沈翊挑起眉,冷哼道:“不信?”
上月美术赛时,王阳民还在画室里公开过比赛作品,当时不少人都说能进前十,但陈枭也只是一眼掠过,直觉感到画风有些许眼熟,后来又因为画技相差太大就没放心上。
此刻已是昭然若揭,可陈枭还是没忍住问:“他偷谁的?”
其实他更想问,这件事为什么一直没有公布,但沈翊显然对这件事有些抵触,支支吾吾的语气,明显很勉强。
被这般深深注视着,沈翊怔了良久,兀自沉默不语。
“知道了。”陈枭神色平静地点头,而心中已经了然,难怪当时王阳民自愿弃权,作品也消失了。
尤其在公告栏打架,以及背处分的时候,沈翊都没有把被抄袭的事情说出来……
几天的试探下来,陈枭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,也许循序渐进的办法还是太慢、太迟了,他应该在更早前用更直白的方式接近沈翊。
没料到坦白原来如此轻松,沈翊不由得松口气,但还是提醒他:“所以就说让你别……”
“不是和他混一起,”陈枭抬眼望他,声音不紧不慢道:“前几天没去画室,今天速写下来了,他们就说让我去帮忙看看……”
“哦。”沈翊觉得没必要解释,并不是很想听大忙人的日常事务。
但陈枭还在自顾自道:“早上的时候,他叫我去拿速写本,大课间是叫我去帮忙看速写,放学也是……”
“啧”了声,沈翊偏开头:“我又没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