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奋力挣开他:“谋杀兄弟是吧!”
瞥见后排的异动,谢芳梅穿着平底鞋,脚步平稳又快地走下来,手里卷着运动会的名单,朝他俩肩上各敲一棒,“叽叽喳喳!叽叽喳喳——”
江云被敲老实了,没敢吭声。谢芳梅正想去前排的时候,却见他身后空了位置,她问:“陈枭呢?”
熬夜过后,沈翊的嗓音有些低哑:“去陈老师那儿了……”
谢芳梅点点头,旋即又皱起眉:“你这脸色……怎么回事?昨晚没睡好?”
沈翊:“没什么……”
他不肯说,谢芳梅也没继续追问,只当他估计是画画累了。
升旗仪式上,主任还特意戴了顶浓密的假发,喷发胶搞了大背头,江云一众人被雷得咬牙忍笑。
运动会开幕的演讲持续一个半小时,太阳暴晒下,就在千百人都要中暑晕厥的时候,终于解放了……
沈翊晒得一头汗,于是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,发现里边还有包纸巾,干脆就拿出来用了。
解散后,各班主任和班委开始点名人员和项目,沈翊去了外围的看台那找位置坐着。
人海茫茫之中,张钰佳好不容易才找到熟悉的身影,然后拿着一瓶可乐去找他。
江云买的小风扇被沈翊抢走了,他这会正靠着椅背,悠哉地对着自己吹。
“沈翊……”张钰佳挤过人潮,艰难地走到他身侧,递出那瓶可乐,“要不要喝口水啊?我刚刚顺便去买的……”
看着她手里冒着冰雾的饮料,沈翊顿感口干舌燥,但还是摆摆手婉拒:“不了。”
被拒绝多次,张钰佳已经免疫了,又接着劝说道:“你嗓子都哑了,还是多喝水吧。”
“真不用……”说完,他拿出手机正想给陈枭发信息,问问他人怎么没来,要是顺路的话就帮忙带瓶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