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一上来就又睡过去。
第一节是谢芳梅的课,见到他在睡觉后,直接让滚去走廊罚站。
也是因此,沈翊才发现陈枭的位置居然还是空着。
沈翊心生困惑,硬是熬到下课后才急急忙忙地回教室,问江云:“陈枭今天没来啊?”
“我哪知道啊?”江云一愣,“你跟班长关系不是还好一点吗?他没给你说?”
“没啊。”沈翊提高了音量,旋即拿出手机一看,发现聊天记录还是昨天那两句。
江云:“那要不你问问他?”
闻言,沈翊才赶忙打字,可却又忽地顿住了。
“我、我怎么问啊?”
江云好笑道:“能怎么问?直接问啊,你人呢?”
“哦。”沈翊按他说的,打字、发送。
可等了三分钟都没回信,沈翊等不及了:“他怎么不回我?”
“我哪知道呀?”江云说,“说不定,有什么事呗?”
沈翊:“能有什么事啊?他这天天刷题刷不够的……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呀,”江云有些无奈,可看见他焦急的脸色,又问道:“你和班长……吵架了?”
沈翊被这话问得一噎,语气生硬道:“没有!”
“行行行,没有就没有吧。”江云见他一脸不爽,也没继续追问。
一天下来,沈翊没等到陈枭的消息,反而因为上课频频走神,连续被罚站了一天的走廊。
等到放学时,他腿都站麻了,回教室看手机,仍旧是平静无声。
陈枭还是没回他、也不理他,也没来学校。昨晚洗干净的校服装在袋子里,沈翊今天愣是没能还回去。
沈翊罕见地不太想去画室,反而一脸心事重重地去了公告栏。
空荡的路径上,他独自站在推窗前,目光透过玻璃盯着那张满载灯光的合照,心里渐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