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要拿手机出来开电筒,手腕却突然被拽住。
沈翊低头看了眼,说:“松手。”
“可是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是松手。”沈翊无奈地叹了下,说:“我要拿手机,赶紧松开。”
“不了吧,你能看见路吗?”
“能啊。”沈翊依稀能看清脚下的路,加上远处还有光色微弱的路灯能照过来些许。
“那我能牵你一会吗?”陈枭低声说,“我现在看不清,都不敢松开你。”
沈翊蓦然语塞,半晌才挤出声音,“不能……”
陈枭却渐渐往下,接着动作轻缓地一点一点撑开他指缝,然后扣紧。
手心紧贴,沈翊在黑暗中清晰地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,同时又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紊乱。
“我说不能……”沈翊挣了下,没能挣脱。
陈枭转过头,垂眸看着他:“就一次,可以吗?”
他的手因为握得太紧,隐隐有些发颤。沈翊即将脱口的“滚”字被硬生生吞入腹中,最后偏开头,任由手心逐渐开始升起温热。
昏暗路径中,两道模糊的影子映在地面,肩并着肩的距离,沉默不语地手心紧握。
两周后是期末考,谢芳梅抓作业更严了,尤其是卷子的要求也提到六十分,不够就接着抄,抄到能记住题式为止。
在课上时,她干脆利落地把卷子讲完后,如常地吩咐陈枭盯紧那几个抄卷子的人,没交的就留堂抄完才能走。
自从上次连累宇正,江云的分数一次比一次难看,日子也变得艰难起来,抄卷子更是抄断手了。
无奈之下,他试图求助陈枭。
“班长,其实我觉得我和你关系还不错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