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有的两个硬币,陈康年在这新年里只留给了他们两个。
吃完饭后,沈翊收拾了饭桌,很自觉地去厨房洗碗。结果一出来,手上的冷水还没来得及擦干,堵在门口的陈康年就递来一个红包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陈康年说。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沈翊连忙往后倒退几步,手也往后躲着。
陈康年塞不进他手里,干脆直接塞进口袋里,还不让他拿出来。
“长辈给小辈,这不是很正常嘛?”陈康年语气温和,“而且老师一直很喜欢你,也很感谢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沈翊霎时受宠若惊:“不不不,是我要感谢您……”
陈康年脸上的笑意浅淡,回头看了眼在客厅的陈枭,接着缓缓放低声音:“老师是打从心里感谢你……”
“其实你和陈枭以前都很不爱说话,我原以为你们也许还是相处不来,但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一段日子,还会有这么大的改变……”
“老师心里很高兴,你们能成为朋友,一起考出这么好的成绩……”
此刻,沈翊的表情空白,微张着唇半晌说不出话,连脑子里也想不出如何回答这句“感谢”。
“朋友”二字在他心里诱发了山崩地裂般的心虚,他几乎都要站不住脚了。
午后。陈康年本想留沈翊顺道吃个晚饭,但他直接搬出自己要回家写寒假作业的借口,直接让陈康年没好继续挽留。
陈枭如常送他到铁栏门外,临别前嘱咐了句,“要是有不会的题目,晚上发我。”
沈翊仿佛没缓过劲,敷衍似的点点头,说知道了。
察觉他微末的异样,陈枭缓缓俯下身,垂眸去看他的脸,不解地问:“怎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