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虚弱,眼底泛着憔悴的红血丝,即使如此却还是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砰——”
铁门关上,陈枭止步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低了下来,直到彻底陷入无声。
画廊一楼,徐樾泽坐在米色沙发上,一手搭在扶手边,一手还在举着手机打字。
“学长,几年不见了。”柯朗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用寒暄的语气说:“没想到你真的开了一家画廊。”
“有什么想不到的?”徐樾泽眼眸微动,瞥过去打量对面的人,“你是觉得我开不起?”
“也不是。”柯朗说,“我只是以为你开不了多久。”
毕竟徐樾泽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就是展现在各方面以及各种事情上。两人既是自小就认识,柯朗自然对这个邻家哥哥有点了解,但同时也没什么好感。
而双方也都是碍于各自父亲的脸面和交情,便一直明面感情交好,背地互看不善的相识到至今。
不过事实上,这家画廊能营业长达六年,的确是亏得黎嘉志善于经营。
“你跟以前是一点没变。”徐樾泽嗤笑一声,对于那句明里暗里的嘲讽不慎在意,“说话难听得要死。”
“学长喜欢好听话,那更不应该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。”柯朗挑了挑眉,不肯低于下风似的,“毕竟我这人嘴里没几句好听的,这话是你说过的。”
徐樾泽:“这代表我没说错。”
柯朗欣然接受,点点头:“我也不否认。”
夹枪带棒的氛围并没有休止太久,画廊的玻璃门在几分钟后被推开,冷风裹挟着一个身影钻了进来。
沈翊淡淡地抬眼,恰好与休息区的柯朗对上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