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:“是吗。”
“是啊,他以前不会的题,都会来找我教他……”陈康年深吸一口气,再缓慢叹出,一边回忆着心中也跟着感到慷慨,“但也只让我教他一遍,后面他要再不会,就死脑筋地抄答案过程,抄到自己能理解,抄到能彻底记住正确的答案。”
“他就是固执到这个地步,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我从不会过多插手他的选择……”
说着,陈康年渐渐回归正事:“可独独,在你们这件事上,我大概还是处理得不够妥当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听到这里,沈翊心生焦急,连忙说:“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……我从没有想过要埋怨任何人!也没有想过这辈子都不愿意见你……”
沈翊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……”
陈康年:“当初我也要你出国的,我也让你和他分开,你那心里真就没恨过我吗?”
沈翊:“我那时候都才十七,本来就哪儿也去不了,我妈肯带我走,你能帮我求求情,让我有书读,有去处,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。”
朱婉清要出国是既定的事实,任谁也改变不了,她不是因为沈翊,也不是因为破裂的婚姻,仅仅为她自己的事业。
至于沈翊,不过是她顺带的。
但凡沈翊那时候没有签下转学申请书,没能跟着朱婉清出国,那他很大可能要么未成年就没有监护人,要么落在沈家峻的手里,那这一生才算是毁得彻底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定然是没有两全之法。
这时,陈枭端着一盆湿淋淋的青提出来,放到桌上后,转身再次坐在沈翊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