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黎江介脸色难看,掐着他的胳膊用力,还没等他呵斥一句,书逾就率先推开了他,一脚精准地跨进了房间,还不忘反手把门关上,动作快得跟辟邪似的。
“……艹!”
常态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书逾就为自己前一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悔青了肠子,意识还没彻底清醒,但心情已经跌宕起伏。
别的倒还好,就是最后那一段,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脑回路。尤其是这一段他还印象深刻,根本没有断片,甚至现在回想起来,他都怀疑自己是故意的,借着那点朦胧的微醉感满足私欲。
幸亏他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举动,当时也没去看黎江介的表情,不然他真要无地自容了。
他闭着眼回想昨晚在阳台的一切,越想越觉得尴尬,还有一种无法遏制的羞耻感,就好像把自己剖开了摆在黎江介面前,就差没在脑门子上面刻着“居心不良”了。
这种时候就庆幸他们的关系还没多近,不然就冲他昨天晚上留的那些蛛丝马迹,都不用黎江介联想,他自己就没法用平常心面对黎江介了。
第n次反思之后,他从被窝里伸出头睁开了眼,盯着天花板放空了脑子,彻底清醒了一下。大脑在接收到新鲜氧气的同时,神经向他传达了身体某种噩梦般的讯息。
几乎是瞬间,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脸色从灼热呼吸熏蒸后的红润降为了惨白,浑身仿佛被突然浸泡在了冰水里,四肢僵硬且麻木。
短短的几秒钟内,他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模糊的片段,喧闹的聚会,醉酒后的夜路,熟悉的床铺,陌生的气息……那种无力的失控感,像一条冰凉的蛇,爬过他的全身,组成了他记忆里最阴暗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