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洛瑾辞的呼吸变得均匀,温昀才敢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。
洛瑾辞此时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冒了不少冷汗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投下了一片极小的阴影,就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有些干裂,整个人看着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看着这样憔悴的洛瑾辞,不禁又让温昀想起了原文对这次生辰宴的描述。
这次的洛瑾辞还会重蹈覆辙走向万恶深渊吗。
温昀在心里叹了口气,最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听着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吱呀声,待大殿又陷入一片死寂,床上的洛瑾辞才睁开眼睛,他的手死死抓着床榻,额头虚汗不停地往下冒,紧闭的双唇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。
他微微侧过头,视线落在紧闭的门上,眼神黑沉的像是快滴出来的墨,只见眼底闪过一抹幽紫。
“父皇,母后。”
今日的洛瑾辞穿了一身绛紫锦袍,暗纹浮动,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鹤氅,雪白的毛领衬得他更加粉雕玉琢,骨子里带来的清贵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了,让人不敢冒犯。
洛司渊大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洛瑾辞起身,又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。
看得一旁的景菱云气得牙痒痒。
“瑾辞,来母后这儿,让母后看看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许多。”见皇上和洛瑾辞说完话,江风吟温柔的笑着,隽秀的眉眼仿佛一幅水墨画,她朝洛瑾辞招了招手。
再次看到这个像水一般温柔的女人,洛瑾辞的眉眼也不知不觉柔和了几分。
待洛瑾辞回到座上,一旁的洛禹川便忍不住叫了声洛瑾辞,这几日太子哥哥生病了,担心把风寒传染给他,都不让他靠近。
洛瑾辞笑着朝洛禹川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