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,手中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香烟,烟雾缭绕间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谭与七听到脚步声,垂头瞥了眼安逸,然后把烟取下,随手弹了弹烟灰,随口敷衍安逸:“祁离深这家伙不好杀,你那边呢,调查的怎么样了?”
安逸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“只在那丫头嘴里知道一点,这艘船的主人也姓玺,你猜,和玺厌图有关系吗?”
谭与七沉默片刻,重重吸了口烟,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,随后缓缓说道:“或许吧……”
叶焠死前的癫狂和崩溃他都还记得,不如说他根本无法忘记。
叶焠曾经也几乎明示过谭与七,玺厌图是这个游戏世界,甚至是长生天的关键。
谭与七看着手中的烟头,火光闪烁,仿佛映照着他内心深处的烦躁和困惑。
叶焠所见到的真相就是玺厌图,谭与七的困惑也是玺厌图,不管是叶焠口中,还是现在的轮船副本,谭与七还没有找到玺厌图与长生天有联系的证据。
谭与七和安逸之间的交易也非常简单,他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是否能够除掉祁离深和玺厌图,或者利用他们两人之手除掉韩年。
而安逸则需要代替谭与七,尽可能地在这艘船上,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儿的嘴里,调查出可能与玺厌图有关的消息,交易就是如此简单。
虽然谭与七的任务已经完成,韩年确实已经死亡了,但安逸的任务并没有完全完成,谭与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安逸。
安逸带回了一些有关船长的信息,尽管并不完整,但这些信息足以让谭与七思考很长时间。
“姓玺”
看着谭与七陷入深思之中,安逸开玩笑地说:“也许这个副本就是他们家族的呢,又可能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玺厌图,就像那个叫林昕的亡灵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