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冷冰冰地把小狗玩具甩回滕时怀里:“我不要你的破狗。”
是看到自己没有母亲陪着自己睡,同情自己的吗?
滕时厌恶地关门,却在门缝合上的一瞬看到了小滕时脸上落寞又委屈的表情。
鬼使神差的,他把门留了一个缝。
果然,那被他丢回去的小狗玩偶又歪歪扭扭地从门缝塞了进来,门后的小奶音怯生生的:“他很乖的。”
滕禹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只小狗玩偶。
那天晚上,他罕见的没有做噩梦,睡得无比安稳。
“坚持一下。”
滕禹低头对怀里的人说。
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,万般滋味在心里滚过一轮后,最后他发现,自己好像是在心疼。
而与此同时,滕时就不那么自在了。
即便是低垂着眼睛,滕时也能感受到滕禹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烧化了。
盯着我干嘛?滕时心想。
看路啊哥,别把我摔了。
这么多年和他哥相处,滕时早就知道他哥吃软不吃硬,能让自己从那间房里出来的最快方法就是装病。
装病他可很有自信,毕竟上辈子是真枪实干地疼过,胃痉挛之类的几乎是家常便饭,该有的反应他几乎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。
如果不是滕禹一直盯着他,他还能装得更自然些。
嘶……好冷!
身上的“冷汗”被小风一吹忽的有点冷,滕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心中暗道早知道不往身上喷那么多水了。
然而下一秒,他就感觉到自己立刻被抱紧了许多。
滕禹的大手盖住了他的胃部,那似乎完全是本能的动作,温热的温度顺着掌心传下来:“马上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