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释然,而是切开了自己的手腕,但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他下意识用智能呼叫拨通了方老师的电话。
生命从身体里一点点消失,终于唤起了一股久违的求生欲,他潜意识中还不想死。
也就是这通电话救了他。
对着话筒喊了半天没听到回复的方教授立刻意识到了不对,火速赶往了滕家宅院,把已经昏迷的滕时从浴缸里捞了出来,或许再完一分钟滕时就要顺着浴池边缘滑进水里淹死了。
后来,方柏强行留住滕时进行了几个月的治疗,终于让滕时终于从抑郁情绪中走了出来。
说起来,方老师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两人闲聊几句,滕时转入了正题。
“方老师,您手下有没有对儿童心比较精通的心治疗师?我远房表弟最近家里出了点事,今年七岁,我感觉他的心需要调节一下。”
“嗯,多谢,您推荐的必然是最好的,越早越好,麻烦您了。”
奚斐然的心问题需要及时干预,有了方老师推荐的人,滕时基本可以放心了。
他挂了电话走到咖啡机旁边,按下按钮,在咖啡研磨的声音中若有所思。
关于如何抢在蒋家前面,研究出高压气机推进器的核心技术,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。
等到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做好,他已经拨通了另一通电话。
“帮我查一个人,”滕时喝了一口加了奶和糖的咖啡,“hodne集团的总裁john hodne。”
与此同时,岭北市。
一处高科技园区园区中,滕禹听着一旁厂长的汇报,一边巡视过自动化生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