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他的“眼睛”还在,厂房里的隐蔽处肯定藏着他的摄像头,这个变态不会错过观察“作品”呈现的机会。
厂房ai的报警系统功能也被禁用了,手机也打不出去。
滕时闭上眼,蒋洲成就是要等着奚斐然来,躲在暗处亲眼看这出好戏。
“妈妈,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坏人呢?”小男孩好奇的坐在秋千上晃荡。
“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过得幸福。”母亲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他们的爸爸妈妈不会保护他们吗?”
母亲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他的头:“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无法控制的事情。幸福是一种奢侈,不是人人都有的,我们能做的,就是珍惜当下的幸福。”
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那如果我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呢,我可以把我的幸福分给他吗?”
母亲愣怔了一瞬,然后眼底就带上了担忧:“幸福没有办法共享,阿时,不要尝试治愈坏人,如果遇到了坏人,我希望你避开。”
这是印象中母亲少见的用严肃的语气说话。
小男孩思索了一下,用很小的声音提出疑问:“如果避不开呢?”
……
忽的,疼痛突然下移,剧烈的绞痛猝不及防,仿佛如同肠子被绳索猛的捆死勒紧。
滕时的手指猛的攥住了小腹的衣服,痛苦地弯下了腰,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床上,只用一个手肘支撑住身体的重量。
“嗯……”
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个声音,俊美的眉眼紧蹙着,然而汗水还是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到床单上。
监控视频那头的蒋州成简直血脉喷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