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……”窒息感袭来滕时下意识扬起脖颈。
白皙的颈部瞬间崩出清晰的筋络,脆弱中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,宛若濒死的天鹅。
那一刻纪宏的掌控欲被最大程度地满足了。
“窒息的时候,会有种濒临极致的感觉。”
纪宏双眼发亮,掐着滕时的喉咙力道逐渐增大:“那药的作用我知道,正常人能扛十分钟都已经是极限了,现在我再给你加加码,感觉如何?”
滕时脸色涨红,双腿拼命蹬踹,痛苦地挣扎着,把床单都踹得一团稀烂。
“是不是特别想要?”纪宏眼底闪着光,“你求求我,我就给你。”
他欣赏着滕时的痛苦,等待着他在绝望的时候向自己露出求饶的神色,但是却始终没有在他的眼底看出分毫的示弱,即便是痛苦到极点,滕时依旧是抗拒而强硬的。
纪宏嘴角的笑容落了下来,浮现出狠意,猛地松开滕时:“你以为你能扛过去吗?”
滕时被他摔得侧过身去,狼狈地呛咳起来,被手铐束缚的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。
纪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咬牙:“今天我不把你弄到哭,我就不姓纪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地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不经意碰到了。
那声音只响了一瞬就被立刻按住,仿佛发出声响的人不想被知道。
多疑的性格让纪宏立刻停止了对滕时的折磨,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滕时掉落在地的手机。
纪宏瞳孔一缩,忽的意识到了什么,扑过去猛地抓起那手机,只见上面竟然是一个视频通话页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