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总在j国的住处——他们在一个月前才在一起吃过饭。
到了之后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,手机也联系不上。
红石基业公司的电话也都被打爆了,全都是投资人们的质问,然而情况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恶化。
滕禹浑身发寒,第一次感觉到了被抛进湍流急下的瀑布中,用尽方法也无法逆流而上的绝望。
仅仅是三天后,红石基业宣布破产。
从爆雷到破产,只有七十二小时。
五千万借款打了水漂,靠破产清算程序拿到钱遥遥无期,公司的收购计划收到了影响,无法继续进行。
大年初四的早晨,滕禹回到了崇景。
“是你告诉我,红石在几年内的经营都很稳定,可以放心借!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!”
这是这么多年来兄弟两人第一次吵架,其实不算是吵架,更像是滕禹的单方面发泄。
“你知道公司现在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吗!五千万拿不回来!收购计划搁置,后续的发展前景不明,我们的战略规划全都被打乱了!”滕禹双眼发红,一拳锤在办公桌上。
站在他对面的滕时脸色发白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哥,在我的梦境里不是这样的。”
滕禹上前一步咬牙道:“你一句不知道,就能和我的损失撇开干系吗?”
如果对面站的不是滕时,而是任何其他人,害他遭受这样的损失,滕禹的拳头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抡上去了,然而买对着滕时苍白的脸,他却动不了手。
这是他最心疼的弟弟,就算是滕时犯了天大的错误他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弟做什么,但是公司的损失却又是实实在在的,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他得对公司上下几百号人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