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期待不?”
事实证明有些幻想一时半会儿还是不太容易实现,祁南槿贴心地定了大床房,三间。
床垫柔软,环境舒适,在这种仙境般的环境下,奚斐然一连气得两天没睡好觉。
不过好在白天的行程格外充实,祁南槿做的攻略无比详细,三个人几乎没有走一点弯路地把云南几个城市逛了个遍,玩得相当开心。
如果单论旅程的话,真的是无可挑剔。
奚斐然逐渐也就放松了下来,只是不明白滕时和祁南槿什么时候做的这些旅游规划,之前他竟然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。
这期间五天的时间,他们一共换了三个酒店。
等到第六天,三人又拎包入住了一家新的酒店,奚斐然刚进房间没几分钟,还没来得及换酒店的拖鞋,忽的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,打开门一看是滕时。
“缺什么东西吗?”奚斐然让了一步,“洗漱用品都在我的包里,我正打算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呢。”
滕时却忽的抓住他的手压低声音:“跟我来。”
滕时带着他从消防通道一路下到一层,推开生锈的酒店后门出去,面前是一跳小胡同,一台低调的白色现代空车停在那里。
滕时把他推进车里:“先上车,一会儿跟你解释。”
“为什么忽然出来?”
车子平稳驶在了大路上,奚斐然眉头紧锁,看着一闪而过的路牌,那方向分明是往郊区的山区开的。
“阿槿留在酒店帮我们打掩护,咱们才可以金蝉脱壳。”滕时一边开车一边道:“不是我故意瞒着你,是因为滕仲云一直在派人盯着我们,我和阿槿用了这么多天才暂时甩掉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