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斐然的身材已经无限接近成年人,混血的基因让他比起一般的十六岁男生来说骨架更大更强壮。
这些日子滕时越发明显的注意到了这一点,以前他一直把奚斐然当成小孩子看,但是现在奚斐然的存在感越来越强,有的时候在屋子里晃,滕时会忽然被他那高大的人影吓一跳。
而现在奚斐然就着他喝过的勺子喝银耳羹,滕时不禁想起了几天前两人在灵山脚下,奚斐然的手指从他的唇上划过的触感。
滕时没来由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微微移开了一点,避开了奚斐然靠近时那种似有若无的亲昵。
奚斐然把银耳羹放回去:“挺好喝的。”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了滕时身边。
滕禹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的对,夏蕾的社会关系是关键,只有真正了解她这个人,知道最近她身上发生了什么,才能明白她和滕玟在一起的动机。但有件事非常重要:夏蕾是故意帮着幕后黑手对付滕家,还是被无意卷入其中的?”
“我觉得无意卷入的可能性更大,”奚斐然想了想,“如果是故意的话,那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,有什么样的人能让夏蕾这种极端自我的人自愿付出性命去帮忙,我很难想象。”
“有样东西我想给你们看一下,”滕时从怀里摸出两个黑色的东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,“这是从案发现场搜查出来的。”
滕禹和奚斐然的脸色齐齐一变。
那是一套很高级的窃听和录像装置。
奚斐然拿起桌上的设备,左右翻看:“rex公司制造的,款式很新,而且非常精细,有反探查装置,用一般的探测仪很难被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