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中掀起巨浪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那谁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凶手,却一直无法定罪!
“你不许提他们。”奚斐然咬牙转过头来。
蒋洲成的狼狈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笑意:“当初的报道我看了,事实上因为和媒体比较熟,我还看到了现场的照片。咝……是你妈妈还是爸爸来着,脑袋都被打没了一半,眼珠子在地上滚,真惨啊,看来的威力比起从200米高空掉下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,你还真是坚强,竟然没有留下什么心阴影,也可能是因为你比较冷血?……”
他的后半句猛然顿住,因为奚斐然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!
奚斐然双眼猩红:“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蒋洲成的脸都憋成了红色,嘴角却兴奋的扬了起来,眼睛亮得可怕。
“我等着你……”他用口型说。
奚斐然厌恶至极,猛地丢开了他,像是扔掉了肮脏无比的垃圾,转身走了。
然而他没有看见,他走后蒋洲成剧烈咳嗽着弯下腰,然而脸上的笑意仿佛更深了几分。
飞机的商务舱候机室私人包间里,滕时坐在沙发中浏览着手下递过来的平板上面的资料。
“少爷,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,导致夏蕾死亡的毒-品是一种新型毒-品,在上个月才刚进入我国东南沿海,一共有三股势力在卖。根据夏蕾手上这种的纯度含量,我们确定了它源自于一个叫阿坤的人统领的一股势力,而经过排查阿坤的手下,发现只有五个人把毒-品销售到过内陆的下线,现在五个人已经都控制住了,就等您过去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