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直把奚斐然的爱的当作小孩子青春期的异想天开,从来没有当过真。
但是刚才的回忆里,他站在奚斐然的视角看着他,那种情感浓烈到掺不得半点杂质,深厚得让他无法招架。
在某种程度上,上辈子的发生的一切,都和这辈子有某种意义上的重叠,哪怕行进的路径不同,结果也都趋同于一个终点。
这辈子奚斐然对他的爱也是这么浓烈吗?
朝夕相处的感情,肯定比顺着网线脑补出来的更加深刻,如果真的是这样,自己把奚斐然送走的举动,会让奚斐然痛苦成什么样?只怕会让他比死了都难受吧。
滕时闭上眼睛,许久又睁开。
从前他不懂、不接受、不解,现在他却好像忽然懂了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很大的错。
上一世奚斐然与他相见,是过度深爱和崇敬之后的自惭形秽。
而这一世,只怕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了吧。
黑夜之中,滕时松开了门把手,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作为代表s先生参加会议的替身,坐在候场席位的伊藤显得有些紧张,不住地自己的领结。
他其实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代替s先生上台演讲,他觉得没有人有这个资格,s先生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人,他在ai领域的研究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水平。
他正想着,忽的被雷鸣般的掌声所打断,一抬眼,台上的滕时已经做完了发言。
滕时穿着高定黑色西服,那张俊美的容颜完全可以统一东西方审美,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和媒体接连不断的闪光灯中走下台,每一步都享受着无尽的赞美和盛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