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厨子的奚斐然极大的满足感,奚斐然一个劲儿地给滕时夹菜,吃到最后的时候滕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吃多了。
滕时摸了摸有些饱胀的胃,被喜欢的食物填满,之前的难受已经被压下去了八分。
奚斐然非常欠揍地握住他的手,一脸怜爱:“按照时间算下来,孩子应该有两个月了吧。”
滕时:“……”
“你太瘦了,”奚斐然心疼万分,“以后我多给你做些有营养的,多长点肉好不好?还想吃什么跟我说。”
“我想回家。”滕时扶着椅子站起身,外面天都黑了,明早起来还得去公司,“帮我叫个车。”
奚斐然忽的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几乎让滕时感觉到了疼痛,滕时微微皱了皱眉。
奚斐然像是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劲儿大了,立刻放松了些,却没松开滕时的手。
“都这么晚了,不好打车,”奚斐然期待地小心试探道,“今晚就住在我这呗。”
滕时下意识尝试了一下抽手,竟然没能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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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华灯初上,远处能看到城市中央的霓虹灯和洪流一样的车水马龙,夜色渐深,正是归家的时候。
滕时静静地低头看向奚斐然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,那只手的形状很好看,指尖用力的时候,能看到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,发着狠。
“奚斐然,”滕时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的那么明白,但是现在看来你固执得有些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我家就是你家。”奚斐然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,就是不放手,“就像小时候你家就是我家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