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都是淋漓的细汗,看上去很热、略微委屈、有点无助、又很期待的样子。
“咳咳咳咳!!……”滕禹仓皇地把手机屏幕按在桌子上。
滕时关切道:“怎么了?呛到了?”
“这汤里……有胡椒粉,”滕禹好像被呛得很厉害,耳朵都红了,“刚才说到哪了?”
滕时狐疑地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,又看看他的手机:“你这反应很像是收到了什么有颜色的东西。”
滕禹拍案而起:“哪有!扯淡!”
与此同时,韩濯笑翻在自家床上。
手下吭哧吭哧地顺着梯子爬下来:“少爷,空调帮您弄坏了。”
“不错,值得表扬。”韩濯好不容易止住狂笑身坐起来,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。
他一身纯白吊带裙,脸上画了淡妆,看上去有种又纯真又风情万种的感觉,隐约还带着些不自觉的魅惑,就连手下都有点移不开目光。
“滕禹一会儿就会过来,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别让任何人打扰我。”韩濯抓起床头的香水瓶往自己的身上又喷了两下,是淡花香,和白色裙子很配。
他忽的回头:“你还站在这干嘛?不是让你去把滕禹那单新生意搅黄抢过来吗,进度怎么样了?”
“啊?”手下有点不知所措,“你……您和滕大少……我还以为……”
您和滕大少爷的关系都这样了,怎么还要搞他的生意啊喂!
“生意是生意,”韩濯坐起来拍了拍手下的脸蛋,笑眯眯地说,“一码归一码,我喜欢滕禹的身子,和我抢他的生意冲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