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什么,哪怕是真的死了,至少也不会太遗憾。
不过他又很快清醒过来,自己最近似乎对于死亡想得太多了。
奚斐然在努力地想法设法救他,自己也至少不应该那么悲观。
即便知道上一世的结果又怎样呢,或许……真的能改变呢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滕时反握住了奚斐然的手,“开始吧。”
掌心的力道温和,奚斐然俯身亲吻了滕时的额头:“我一直在。”
他把电极片贴在了滕时的太阳穴上。
其实奚斐然并不担心什么,就像ai阿时说的,这一次只是简单的检查和收集数据而已,提高大脑的疼痛阈值是一个复杂的大工程,他还需要后续和团队一起做出真正的实施方案来。
滕时闭上眼睛,周围的灯光暗了下来,奚斐然放开滕时的手,在电子屏幕上输入一串指令,然后按下了开时键。
机器的轰鸣声响起,和飞车启动时的声响类似,一瞬间,滕时就失去了意识。
ai阿时:“大脑扫描中,生物信号和神经元信号正在提取。”
奚斐然双手抱臂,袖口挽到小臂上一半的位置,露出结实精悍的肌肉,观察着面前虚拟显示屏上飞速更新的扫描结果。
ai一边扫描着滕时的大脑,一边忍不住观察他。
不得不说在人类的审美中奚斐然绝对算得上是极品那一类的,衬衫清晰的勾勒出他胸肌的轮廓,散发着毫不收敛的雄性荷尔蒙,尤其是当他不笑的时候,给人一种侵略性很强却又很让人安心的感觉。
怪不得滕时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