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中衣坐在凳子上,双腿大开,胳膊支在桌面,撑着脑袋,紧锁的眉,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。
沈栖川不淡定了,快步来到小公子身边,刚想抱人,管家在这,不确定南玉想不想公开,保险起见,男人硬生生克制住,转身道:“多谢,我有话同齐公子说。”
管家也是个有眼力见的。
见此让屋里的下人们走了。
只留下上清,还有沈栖川带来的几名侍卫。
侍卫手里都拎着东西,管家不明白,但看架势,应该是送给六少爷,别人送东西都送金银珠宝,这些侍卫手里拿着棉,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上清害怕沈栖川对南玉不利。
即便害怕,也很忠心的挡在自家公子身前。
沈栖川让下属把东西都铺灯芯屋里,软塌,座椅,还有床也加了两个垫褥。
上清看得一脸懵。
男人绕过他,扶起小公子,从腰间拿出一盒药膏,打开后,他对南玉道:“这是太医院调配出的润膏,抹在那处,好得快。”
0手起帧,避无可避。
他连捂嘴都来不及,全被上清听个干净。
不过上清这小子有点纯情,他不懂这个那个,润膏,在他耳里等于药膏,应该是给公子抹脖子上的伤,算这个沈将军还有点良心!
侍卫手脚麻利。
棉褥铺好后,沈栖川让他们走了。
上清就这么看着,一路把人目送走,最后目光落在男人身上,赤裸裸的表达:你怎么还不走?
沈栖川压根也没看他。
南玉道:“上清,你先下去。”
上清瞪眼,“公子。”
都被欺负了,还要跟霸凌者待在一个房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