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听,都带着几分酸意和自卑。
涂婉兮越发觉得叶枫林可爱了,她拂上少女还带着稚气的脸颊,指尖顺着下颚线滑下,撑起叶枫林的下巴,“那你猜猜,我有多少段经验呢?”
叶枫林又怎会知晓,她不过是在赌气地瞎说,于是乎更不敢直视涂婉兮的眼,唇瓣张合了半天,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“唉,既然猜不出,那我增加一次也无伤大雅吧?”
涂婉兮收回手,指尖搭上睡衣领口的纽扣,一颗颗解开,动作不徐不慢。
每动一下,布料的摩擦声便传入叶枫林耳中,涂婉兮观察着她的反应,目光挑逗。
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脱下,她拉开睡衣,任其滑到小臂。
叶枫林受蛊惑似的去看,先入眼的锁骨上的一颗微小红痣,宛若茫茫雪地里的一朵红梅,艳而不俗。
再往下看,是白皙的两团浑圆,挺而饱满,形状宛若水滴,樱粉色的乳首微微上翘,正随着起伏的胸膛轻轻晃动。一手可握的盈盈细腰,和光洁无暇的小腹……不对。
屋内的灯光实在太晃眼,叶枫林不得不眯眼去看——涂婉兮左胸下方、靠近腰线的地方刺有一朵白花,花瓣舒展,线条的边缘早已融入皮肤,说明存在许久。
好看。
叶枫林心底只有这个想法。
莫名的,很适合涂婉兮。
“不好奇吗?”
涂婉兮打破持久的沉默,垂眼看向文身,眼里满怀柔情。
还不待叶枫林发问,她先一步继续道:“这是玉兰花,象征忠贞。”
忠贞不渝吗?对谁?
叶枫林喉头微动,总觉得心底被什么东西所触动,只是一下,又不留痕迹地溜走了。
涂婉兮唇角微勾,笑声溢出,她微微前倾,将叶枫林额前的刘海别到耳后,露出她那双总被发丝遮掩的桃花眼。
“还是这样更好看,以后就用夹子别起来吧。”
叶枫林的心脏几乎撞破胸膛。
下一秒,涂婉兮抓住叶枫林的小腿往下拉,跨坐在她小腹上。
“啊~年轻真好,你说对吗?”
她卸了一些力,对准滚烫的性器上下磨蹭。
真的东西到底不一样。
“太快了……啊……涂……婉兮……”
叶枫林双眼涣散地看向身下,小兽似的喘息,呼出口的热气全洒在了涂婉兮脸上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叶枫林分外清晰地感受到涂婉兮腿心的小疙瘩,两片摊开的饱满肉唇和下面那个汩汩流水的穴口。
没动几下,涂婉兮腿心的布料被打湿大片,透明得能一窥究竟——涂婉兮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!叶枫林甚至能看到修剪整齐的私处毛发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你也湿得太快了。
叶枫林羞得说不出口,涂婉兮也是难得有了一点羞赧之色。
“你以为我刚刚在干什么?”
“不是在睡觉吗……”
“谁会这么早睡觉!”
叶枫林被涂婉兮赏赐了一个脑壳崩,额头顿时红了,她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嘟囔道:“我听你说话没力气,才以为你被我吵醒……啊!”
冠首被涂婉兮腿心的肉疙瘩狠狠撞过,陷入湿热沟壑当中的柱身能敏锐地感受到藏在深处的小穴猛的收缩,随即吐出一股滚烫的花液,都浇在了肉棒上。
“恭喜你,今晚要破处了。”
看着地板上被胡乱丢作一团的衣裤,叶枫林的鬓角滑下一滴热汗。
“别看别的地方,”涂婉兮掰过叶枫林的脑袋,迫使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“看我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
说是看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