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爬上粉色。一滴泪珠衔在动情的桃花眸子中,欲落未落,不显得风情,竟是透露出几分破碎。
“殿下,”卫澜珊手中的动作并未停,而是带上了几分强迫的意味,“妾身说过,您有哪里不舒服,都可以与妾身说,难道您不相信妾身了吗?”
“爱妾……”
怀中的身子蓦地剧烈痉挛,口鼻间的热气全透过面料直观地传递到卫澜珊的小腹上。卫澜珊撸动的手倏地停下,四指圈紧柱身,大拇指则重重刮蹭伞状蘑菇头与柱身之间的沟壑。
叶清玄眼前一白。
“孤要……呃——”
她绷紧挺翘的臀部,两腿并直,不受控地送腰。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顶部的小孔中射了出来,强而有力,卫澜珊下意识偏头,发间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浓稠的阳元。
等积攒了二月有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完,肉柱渐渐疲软,在卫澜珊手心倒了下去。叶清玄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,瘫着手、半阖着眸子枕在年长女子的腿上小口小口地喘气。
“王爷,这下可以说了吗?”
身在漩涡中心,叶清玄怎可能没听京中的流言蜚语,前两年,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置之身外,可她做不到。
若是能借此次秋狩改变世人的看法,关于自己的议论,是否能少一些?
于是,她一改平日的喜好,画上剑眉,换上一身简朴却显雅致的玄色猎袍,好使自己看起来更英气些。
可即便如此,走出帐外,不怀好意的窥探从未停过,或是来自朝臣之子、宗室子弟,抑或是那些看守营帐、出身低微的将士。
偏偏在其心烦意乱之时,一道炙热的目光自林中而来,夹杂着好奇和……欣赏?
叶清玄当即朝那个方向看去,然而那边什么都没有,只有簌簌作响的灌木丛和惊起的鸟雀。
难道是自己想多了?
也对,怎会有人欣赏她。
可一次能当作错觉,两次呢?
秋狩当日,叶清玄醒得早,她终夜惴惴不安,总担心自己越想表现,越会适得其反,落得一个众人看笑话的下场。
她终究还是退缩了,临时向陛下求得例外,请愿覆面上场,一是为了不让大家注意到自己过分阴柔的长相,二是为了稍稍平复自己躁动的心。
这日林间升起一片晨雾,视野并不广阔。
叶清玄翻身上马,紧攥手中的缰绳,人群的目光让她生畏,以至于她只敢盯着马鬃,不敢直视前方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背后一激灵,又感受到了那道与昨日相似的视线,就在不远处。
叶清玄愈发好奇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,下意识地想去追寻。
不待她扭头,击鼓声绝。
既如此,那她就让对方看看自己的本事,定不叫他失望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叶清玄策马出列,她惊诧地发现,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平稳,就连手,也不抖了。
“驾!”
她一骑绝尘,锐利的眼眸直视前方,几乎立刻就锁定了不远处的雄鹿。
抽箭,上弓,拉弦。
“哈!”
直击要害,雄鹿重重地栽了下去。
四周欢呼声起。
此行收获颇丰,能打场上那群人的脸面,叶清玄自是恣意得紧。
她摘下金属覆面,扫过眼前众人,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快活。
唯一遗憾的,是始终未能寻得“那个人”的身影。
叶清玄从不知道,自己的心绪竟会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所牵动。
“……很多人在等着看我笑话。”
在持续了许久的静默后,叶清玄轻启唇瓣。